一大早,兩個沒睡夠的小家夥硬撐著起了床。
吃過早餐後,德拉科送走了自己的朋友,拍了拍臉頰整理好衣服,接下來,他要去書房接受繼承人教育了
不過德拉科想不明白,為什麼哈利到現在還沒有開始接受教育,或許這就是波特家的作風?
同樣坐在書房裡接受教育的還有布雷斯,不過他是由一堆畫像們來指導,一堆不知道離世多久,隻會說純血怎麼怎麼樣的老古董們。
“布雷斯~”紮比尼夫人端著托盤走進書房,將茶點放在桌子上,親了親自己兒子的臉頰,“為什麼不高興?”
“因為我討厭這些畫像,也討厭你將口紅留在我的臉上。”
紮比尼夫人挑挑眉,起身俯視明顯不滿的小家夥,“再說這種沒有禮貌的話,我會在你臉上留下更多的唇印。”
布雷斯翻了個白眼,捏起一塊小點心放進嘴裡,帶有檸檬味道的甜點並不會過膩,是他喜歡的味道。
“母親,我不喜歡其他人對你的評價,他們說的話很難聽”
紮比尼夫人坐在椅子上,抽出魔杖在兩人周圍施加防竊聽咒,哪怕書房裡隻有一堆畫像。
“布雷斯,你會因為其他人對我的看法,而對你產生影響嗎?”
“當然不會。”
紮比尼夫人笑了起來,伸手摸了下自己兒子的臉頰,“我很愛你的父親,我和他在霍格沃茨相識,一畢業我便嫁給了他,很快,我們就有了你”
布雷斯眨眨眼睛,他能看出來母親似乎很難過,或許他不該提起這些。
“我很抱歉,我不該讓你想到這些事,我隻是不希望你現在就給我找個繼父。”
紮比尼夫人輕笑著搖搖頭,有些事情,並不是她能決定的。
“布雷斯,我認為你們該繼續了”
九月份,韋斯萊家的孩子又有一位前往了霍格沃茨,珀西看著兩位哥哥登上列車,突然感覺身上變的沉重了很多。
珀西拉住想要跑開的雙胞胎,板著臉低聲訓斥了一句,“喬治,弗雷德,不要給媽媽添亂。”
“聽到了嗎?弗雷德,不要給媽媽添亂~”
“這是在說你,喬治,不要給媽媽添亂~”
珀西感覺自己完全做不到像比爾那樣,能很輕鬆的讓這兩個家夥乖乖聽話,也做不到像查理那樣,能用健壯的身體壓製兩個搗蛋鬼。
珀西低著頭不再去管圍在他身邊跑的雙胞胎,現在他感覺自己是個廢物,是個不稱職的哥哥。
心情不好的不止珀西一人,還有在自己母親的婚禮上,假笑著、拚命偽裝自己很開心的布雷斯。
賓客們向這對新人獻出自己的祝福,德拉科則拽了拽自己父親的袖子,“爹地,我能去找布雷斯嗎?”
西弗勒斯看了眼不遠處笑容僵硬的小家夥,又低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兒子,挑挑眉輕聲答應下來,“去吧。”
德拉科離開之後,盧修斯將手放在西弗勒斯的後腰揉了揉,“西弗~你在想什麼?”
“在想馬爾福家的人,是不是從小就是花花公子。”
西弗勒斯回了一句,轉頭瞪了眼手不老實的家夥,“拿走你的爪子,否則我會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