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眼神堅定的點點頭,沒錯,自己的小弟就該自己用魔咒控製住。
是他之前的思維被局限住了,一直認為馬爾福應該用利益捆綁住彆人。
這種做法雖然也可行,但同時也讓自己的路走窄了。
他就該像外祖父一樣,用最簡單有效的方法辦事。
隻要一個魔咒就能解決的事,何必要將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打定了主意之後,德拉科感覺自己的身心都輕鬆了不少,朝著紮比尼夫人點點頭後,轉身走向樓上。
這樣做還有個好處,那就是他會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好好安撫一下最近被冷落的人~
“小龍,你來的剛好,看看我的新造型~”
布雷斯將略長的頭發紮了起來,隻留下一些碎發,而臉上則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此時的布雷斯沒有穿著巫師袍,而是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之前的布雷斯,有一種花花公子般的風流,而現在的布雷斯,卻給一種清冷又禁欲的感覺。
現在這樣,他反倒有些把持不住。
“怎麼樣?”布雷斯笑著推了下眼鏡,微微抬起下巴俯視沉默不語的家夥。
“這可是我和母親度假的時候,在麻瓜界買到的,不過那家店裡的東西,造型都有些奇特,店主說這副眼鏡雖然很普通,不過也非常受歡迎。”
“母親也在那裡買了不少東西,可惜我並不了解那些是什麼。”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要是紮比尼夫人也買了一些的話,那麼他真的需要問一下,這對母子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布雷斯你能告訴我,那家店是在哪裡嗎?”
“島國的什麼歌舞街?”布雷斯有些不確定,對於不熟悉的地方,他可不會記得太清楚,“反正我在那裡見過不少有意思的人。”
“還和母親去了一間店,不過那裡的家夥有點醜,結果我親愛的母親因為受不了彆人喝她的酒,悄悄給那些麻瓜使用了奪魂咒。”
布雷斯翻了個白眼,摘掉眼鏡丟到床上,“結果引來了那裡的魔法部官員。”
“哈啊~這次我可不認為是母親的錯,那些搶酒喝的家夥們,真的太煩人了,還有些人在路上問我是不是讓我想想他們是怎麼說的。”
布雷斯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那些人說了什麼,雖然他到現在也不清楚那是什麼意思,“他們問我是不是ねこ,母親似乎明白那是意思。”
“又一次她聽到了之後,將那個大叔拽進了小巷,出來的時候高跟鞋上沾了點血跡”
德拉科再次沉默下去,能讓紮比尼夫人這麼生氣,那些人的意圖嗬,看來他要給格林德沃先生寫一封信了,巫粹黨的人這麼閒也不太好吧!
【ねこ(貓),我隱約記得,在r本的話,有人會在路上這麼問,意思很明顯,應該不用我明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