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淳於越一臉虔誠的樣子,秦王嬴政的內心,也是再次膨脹了起來。以前的天下學子,是如何的看不上貧瘠的秦國的?都說秦國乃是野蠻不通教化之地!
雖然秦國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日漸強大了起來,但是給人的印象,尤其是天下學子的印象,還是沒有太多的改變。天下學子還是鮮少有人願意前來鹹陽為官。
雖然秦國王室,已經近乎接受了這種不公平的看法,但是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但是現在呢?作為從儒家出來的老學究淳於越,居然對王室出身的大秦六公子所寫著作如此崇拜,這頓時就讓秦王嬴政感到無比有麵!
現在激動的嬴政,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這件事情!
離開王宮的淳於越,並沒有立刻回去自己的住所,而是坐在馬車上,向著顏二先生在鹹陽的住所而去。
當聽到淳於越前來的時候,顏路還是頗為不高興的,顏路喜靜不喜動,並不願意被人打擾。
自從小聖賢莊的顏二先生在鹹陽落腳之後,也是有著無數人想要前來拜訪,然而不出意外的,全部被顏路給拒之門外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再打擾顏路的清靜。但是,作為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顏路有時候也會給眾多在鹹陽的儒家學子們講課。
而自從上次和淳於越探討‘何為正義?何為正氣?’之後,兩人也是好久沒有見過了。
就在顏路思考,淳於越前來所為何事的時候,下人已經帶著一臉激動的淳於越來到了書房。
“學生淳於越,見過先生……”
在看到顏路的瞬間,淳於越便對著顏路,恭恭敬敬行了弟子禮。
看著一刻一板的淳於越,顏路也是無奈之極,他不在乎這些所謂的禮節,但是極重儒法的淳於越卻每次都不敢逾越,這讓顏路也是每次也是非常的不自在。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麵對刻板的淳於越,顏路也是直奔主題的說道。
聽到顏二先生的詢問,淳於越則再次激動非凡的說道
“先生,可還記得上次和學生談論的話題嗎?……”
看著如此激動的淳於越,顏路也是疑惑而不相信的問道
“怎麼?你有答案了?”
顏路倒不是小看了淳於越的學識,淳於越的學識還是非常不錯的,就算是在小聖賢莊,也能排進前二十了!
隻是這‘何為正義?何為正氣?’的話題,實在是不好具體說明,當初在小聖賢莊的時候,他就和大先生伏念以及三先生張良,談論過此話題。
最終的結果,就是三人各抒己見,誰都無法說服誰!最終三人也隻能不了了之了。
所以,為了讓淳於越不再打擾自己,在上次的交談之中,顏路也是對其問出了這個話題!
但是,令顏路沒想到的是,這才過去了多久?淳於越居然再次前來,並且還主動提及到這個話題。
也是聽出了顏二先生語氣中的驚訝,隻見淳於越臉色頗為不自然而又神秘的說道
“學生這裡確實有一篇這樣的文章,但卻不是學生所著……”
聽著淳於越這為難的語氣,也讓疑惑的顏路,更加好奇起來,不禁問道
“哦?那我倒是要聽聽,究竟是什麼樣的文章,居然讓你這麼驚歎……”
淳於越也是稍微準備了一下,隨後便是飽含深情的敘述道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