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襲擊匈奴王庭,並且成功之後,張良與幾人簡單相聚之後,便與幾人告彆了。
而同一時間,蒙恬的捷報也是快馬加鞭的送往了鹹陽。
鹹陽宮外,一騎快馬踏破晨霧,馬蹄聲急促如鼓點。馬背上的驛卒麵色潮紅,手中高舉的竹筒上係著象征捷報的紅色綢帶。
"報——"
宮門前的侍衛看清來人裝束,立即讓開道路。驛卒翻身下馬,顧不得擦拭額頭的汗水,快步奔向章台宮。
朝堂之上,秦王嬴政正與群臣商議修築直道之事。李斯手持竹簡,正在陳述工程預算,忽然被殿外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啟稟大王,邊關急報!"
嬴政眉頭微皺,抬手示意李斯退下。他認得這個聲音,是專門負責傳遞軍情的驛丞。
"宣。"
驛丞快步走入殿中,雙膝跪地,雙手高舉竹筒
"蒙恬將軍大破匈奴王庭,斬首三萬,俘獲牛羊馬匹無數!"
殿中一片嘩然。
嬴政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玄色龍袍的袖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他快步走下台階,接過竹筒,手指微微發抖。
竹筒中是一卷帛書,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戰報。嬴政的目光在字裡行間快速掃過,忽然仰天大笑"好!好!好!"
三聲"好"字,震得殿中梁柱似乎都在顫動。
"蒙恬不負寡人所托,果然妙絕!"嬴政激動的說道。
嬴政大手一揮"傳寡人旨意,即刻召張良入宮!"
殿中群臣麵麵相覷。李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上前一步"大王,張良乃韓國遺民,恐有不臣之心"
"李卿多慮了。"嬴政打斷道,"張良獻策助我大秦大破匈奴,此等人才,豈能因出身而棄之不用?"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張良求見!"
嬴政眼中精光一閃"宣!"
張良一襲青衫,從容步入殿中。他神色平靜,仿佛早已料到今日之召。行至殿中,他躬身行禮"草民張良,參見大王。"
"張卿不必多禮。"嬴政難得露出笑容,"你獻計助我大秦大破匈奴,寡人當重重賞你。"
張良直起身子,目光清澈"大王,此戰雖勝,但匈奴之患未除。"
"哦?"嬴政挑眉,"張卿有何高見?"
"匈奴遊牧為生,逐水草而居。即便王庭被破,其部族分散草原,難以儘剿。若一味用兵,恐勞民傷財。"
嬴政若有所思"依張卿之見,該當如何?"
張良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草民以為,當以胡製胡。可在邊境設立互市,以絲綢、鐵器換取匈奴馬匹。同時選拔匈奴貴族子弟入鹹陽學習,使其仰慕我大秦文化。假以時日,匈奴必為我大秦所用。"
殿中一片寂靜。
李斯冷笑一聲"張先生此言差矣。匈奴蠻夷,豈能教化?當乘勝追擊,一舉剿滅才是上策。"
張良不卑不亢"李相國,匈奴之地廣袤無垠,若一味用兵,恐重蹈趙國李牧之覆轍。當年李牧雖屢破匈奴,卻始終未能根除邊患,反致國力損耗。"
嬴政沉吟片刻,看向扶蘇"扶蘇,你以為如何?"
扶蘇上前一步"兒臣以為張良所言極是。匈奴之患,非一日可除。當以懷柔之策,徐徐圖之。"
嬴政目光在殿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張良身上"張卿之言,甚合寡人之意。傳旨,封張良為客卿,參議國事。"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章邯將軍急報!"
嬴政眉頭一挑"宣!"
一名風塵仆仆的將領快步走入殿中,單膝跪地"啟稟大王,章邯將軍追擊匈奴殘部,已至漠北。但軍中糧草告急,請大王定奪!"
張良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大王,此乃天賜良機!"
"哦?"嬴政看向張良。
"可命章邯將軍就地駐紮,與匈奴殘部議和。許以互市之利,使其歸順。同時派遣使者,攜帶糧草前往。如此,既可解章邯將軍之困,又可示我大秦懷柔之意。"
李斯冷笑"張先生此言,莫非要我大秦向蠻夷低頭?"
張良轉身看向李斯,目光如炬"李相國,治國之道,當以利導之。匈奴雖敗,其力猶存。若一味用強,恐生變故。不如以利誘之,使其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