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貴妃在宮殿裡麵發了好一通火,可以說這本來就是她的真麵目。
在外人麵前,尤其在皇上麵前,她是那個心地善良,純真至極的貴妃,所以才賜了這個純字。
此刻的她看著還在不斷咳嗽的莫霓,心裡不僅沒有任何憐惜,反而越來越生氣,因為她篤定這丫頭就是裝的!
所以也不是原主不反抗,是她根本反抗不了,遇上這樣的母親完全沒辦法。
稍微有點讓她不如意,不聽從安排的事情,她就能興師動眾的來到宮殿一番教育。
雨荷在旁邊連連求饒,就在巴掌聲響起的那一刻,門外一聲尖細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皇上駕到!”
純貴妃也沒想到皇帝怎麼突然來這邊了,她低著頭請安。
皇帝可謂是看了一出好戲,以前純貴妃在他麵前對兩個孩子疼愛有加。
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可剛才隔得老遠,他就聽到裡麵的罵聲。
還有都說純貴妃心地善良,從來不會對宮人用刑,可剛才動輒就讓旁人給那宮女掌嘴。
皇帝皺著眉頭,純貴妃在她以往的印象當中形象已經有些崩塌了。
莫霓也掙紮了幾次,但還沒跪下去,皇帝就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宮人把她扶起來。
“你們這些狗奴才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不趕緊把四公主扶到床上去!”
純貴妃有些氣急,這皇帝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差點毀了她的形象。
想到這她趕緊主動解釋。
“皇上,莫霓這丫頭真是被臣妾給寵壞了。”
“現在張口就是謊話,竟然還學會裝病來爭寵,臣妾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才來教育她。”
她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仿佛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她隻是一個被孩子傷透心的母親。
說到傷心處,她竟然拿起帕子擦起了眼淚,莫霓都驚呆了,暗暗佩服這女人的演技。
仿佛莫霓是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實在氣急了。
現在的莫霓隻是一味的咳嗽,她虛弱的抬起臉,那張臉上毫無血色,滿臉蒼白。
她知道麵前的皇帝也是個生性多疑的,與其上趕著解釋,不如讓他自己去發現。
她剛才不過是動了點小手段,讓她的宮殿遠遠的就呈現出紫色光芒。
皇帝這才被吸引過來,沒想到過來就看到這場戲。
聽著純貴妃在旁邊哭的聲淚俱下,春梅也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解釋。
“皇上,我家娘娘真是氣急了,聽聞公主病了,特意熬了燕窩粥。”
“可誰曾想公主竟然是裝病……”
純貴妃馬上讓春梅彆再說了,這一主一仆演的那叫一個真情流露。
皇帝也有些於心不忍,難道這其中真有誤會嗎?其實現在他更關注的就是那道紫氣。
古人對各種奇特現象並沒有更完整的解釋,對於這種突生異象的地方,皇帝也格外關注。
“既如此讓太醫院的張太醫過來一趟。”
旁邊的太監馬上下去安排,純貴妃總是死死的盯著床上的莫霓,這死丫頭還真是能忍,到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錯。
張太醫可是太醫院的太守,診斷是絕對不會有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