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還得意洋洋的暗暗誇讚劉大柱這行動力真是杠杠的。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不斷跑廁所的是他的寶貝兒子劉洋。
劉洋痛苦的捂著肚子疼的冷汗直流,一趟又一趟的跑廁所。
陳秀琴知道以兒子的成績考不上什麼好的學校,但是這孩子身體出問題她也著急啊!
她還以為是在外麵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追問之下才得知劉大柱端了一碗黑湯藥來給他。
而劉大柱也被這動靜給吵醒,他揉著眼睛剛走出來就被陳秀琴一通責罵。
“哎呦,你這是搞什麼呀?禍害完你大兒子,現在又來害你小兒子,你說說你安的什麼心!”
劉大柱這個人就是死鴨子嘴硬,他也是不願意承認的。
“老二家媳婦我真是給你臉了,我可是長輩,你看看你對我說話的那副態度。”
陳秀琴哪管那麼多,沒指著他鼻子罵人就算對得起他的了。
而劉洋上吐下瀉的跑了幾趟廁所,這才拉的稀脫的躺在沙發上,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劉大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反而搖了搖頭。
“這可是我們村裡麵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偏方,咋可能有事!”
“我和你說這就叫去除雜質了,他體內那些臟東西都給排出去了,明天考試肯定沒問題。”
劉大柱沒什麼文化,但有自己的一套歪理,他嘰裡咕嚕說了一通,把陳秀琴氣的要死。
對劉洋而言,明天的考試就算他不拉肚子也是一樣的。
不過折騰到大半夜,幾個人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陳秀琴頂著黑眼圈悄悄的起床,先把自己的兒子給叫起來。
以前早上她巴不得在家裡麵搞裝修,把莫霓給吵醒,可今天她就像走地雷似的,小心翼翼。
劉洋不小心把筷子摔在地上,她急的不行,趕緊過去壓低了聲音。
“哎呀,你個臭小子,讓你小聲點,小聲點!”
劉洋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她今天就是要故意破壞莫霓的考試。
可等她一轉頭才發現莫霓已經打開房間門穿戴整齊的走出來了。
她隻能尷尬的搓了搓手,然後假裝一拍腦門。
“哎呀,你看大伯母這記性,我知道你不吃雞蛋,等著我重新給你煮麵條,很快的啊!”
莫霓知道她要故意磨蹭時間,所以提著書包轉頭就走了出去。
陳秀琴急得不行,趕緊追了出來,想要拉住她,可莫霓的速度極快,關門的時候差點夾到她的手。
“哎呦,這死丫頭忙著去投胎呀,走這麼快,差點夾到老娘。”
接著她惡狠狠的瞪著莫霓不斷的咒罵。
“小賤人,大早上的就擺出那副臉色,誰欠你錢啊?看到你那副臉就來氣,有什麼了不起的。”
“再怎麼厲害,也隻是個丫頭片子,以後都要嫁人的,拽什麼拽。”
她似乎忘記了,昨天莫霓說了,要是誰詛咒她罵她就會成倍的報應到罵人的身上。
而旁邊的劉洋兄弟兩人仿佛早就已經習慣了,她也不敢當著莫霓的麵罵,每次都是人走了,再一通罵人。
接著她罵罵咧咧的走進廚房,每天給莫霓準備的早點,都是最普通的麵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