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吃著罐頭那叫一個美滋滋的,可把旁邊的田麗給羨慕壞了。
以前趙春梅沒這麼偏心是因為有原主這個大冤種在給家裡分擔。
所以看上去比較公平,實際上所有的虧都讓原主給吃了。
現在這個維持平衡的關鍵不在了,所以所謂的公平也就不存在了,田麗都快氣死了。
趁著趙春梅去燉鴨子的功夫,她擰開那瓶罐頭就吃了起來。
“哼,有什麼不能吃的!我可是小的,她做姐姐的難道不應該讓著我嗎?”
這兩個白眼狼從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來,自私自利,家裡的大姐每天出去上班都生病了。
不說關心就算了,連個水果罐頭都能搶著吃。
兩個孩子這樣也就算了,趙春梅在廚房裡麵燉著鴨子,趁人不注意把鴨腿悄悄的藏起來,打算明天自己加餐。
這三人在本質上就是一模一樣的人,等她出來發現水果罐頭被田麗偷吃了之後也是氣的不輕。
拿起掃把就要朝著她身上招呼,田麗也不害怕叉著腰就這麼理直氣壯的瞪著她。
“我就吃個水果罐頭,憑啥田斌能吃我就不能吃。”
“我就說你是偏心眼,我要告訴所有人你重男輕女。”
趙春梅更是要氣死了,她這個人最會偽裝,又最要麵子,每次彆人問她是不是因為要兒子,所以才生了三胎。
她都說老三是意外來的,就是不想被人家說重男輕女,實際上她骨子裡就是這種人。
可現在水果罐頭都吃了,也沒辦法,她轉念想了想,反正還有鴨子。
田麗得意極了,她就知道自己就算偷吃了也拿她沒辦法,反正這些年都是這樣。
鍋上還燉著鴨子,趙春梅本來想守著,對麵的鄰居叫她去打麻將,她沒有任何猶豫,招呼了田麗一聲就出去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原主拚命的掙錢,但家裡的錢還是不夠的原因,趙春梅的麻將癮特彆大。
但她每一次都說自己隻玩幾塊錢的,實際上幾百幾百的輸出去,這可都是原主的血汗錢。
她這個當媽的從來沒覺得心疼,反而覺得這個女兒沒本事掙來更多的錢。
莫霓看著這自私的一家搖了搖頭,她勾手指,麒麟化做一隻小白貓跑到了廚房。
那麼一大鍋鴨肉也就是它一口的事情,瞬間吃了個乾乾淨淨。
接著莫霓一個分身就來到樓上,隻是打麻將的幾個人根本看不見她。
趙春梅玩的不亦樂乎,“哎喲,我說姐幾個這段時間可真是憋死我了。”
旁邊的麻友有些不理解,“你這咋了?最近幾天都沒看你來呀!”
“這不是我家老大在家嗎?這幾天生病了,我得照顧她。”
嘴上說這是照顧大女兒,實際上就是怕莫霓發現,所以根本不敢玩,今天算是逮到機會了。
莫霓動了動手指,桌上的牌發生了變化。
趙春梅剛才還呲著個大牙樂,瞬間臉色鐵黑,這什麼臭手氣。
莫霓不停的換牌,她摸到的牌越來越爛,趙春梅都快氣炸了,今天實在是太背了。
把身上僅剩的兩百多全輸光,還倒欠著旁邊的人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