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唏噓道
“古往今來,戰鬥中受傷的人數不勝數,但從一開始就這樣的,確實少見。”
“且看他能撐多久吧。”
一名麵容枯槁的老者開口,他頭頂一個土黃色的魔法帽,右手拿著棕褐色法杖。
“單手對戰比一個初級魔法師,怕是撐不過三息。”
四號擂台上,徐月遙眼神複雜。
“之前薑然幫我融合古記憶碎片,現如今,我已經是四星初級魔法師。如你所願,我會全力出手。”
說完,她舉起自己的法杖,那是一根通體深藍色的長木頭。
隨著吟誦聲響起,法杖上的寶石發出微弱的光芒。
“這是我學習的初階強化技能【水之渦流】,小心了!”
一陣水霧憑空出現在她四周,飛速向著中間聚集而去,轉眼間形成成一個漩渦。
漩渦形成的刹那,整個擂台上頓時刮起一股強風,站著的兩人衣擺隨之飄動起來。
吟唱結束,漩渦帶著呼嘯的風聲衝向嶽山。
一旁裁判的手中已經浮現出深藍色的光團,眼神死死盯著嶽山的舉動。
眾人見著這鋪天蓋地的水霧,紛紛屏住呼吸。
嶽山左腳後退一步,身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
這是大部分土係戰士都會的初階技能——【堅實護甲】。
隻一刹那,光暈破碎,嶽山的身子倒退好幾米遠,趴在地上,嘴裡噴出一道鮮血。
“嶽山!”
“嶽山!”
選手席上的薑然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站起身,大聲朝著擂台處喊去。
幾人的眼中滿是擔憂。
徐月遙沒有再繼續出手,而是看著嶽山,語氣輕柔。
“這是我目前掌握的最強技能,你認輸吧。”
嶽山從地上爬起來,眼裡充滿倔強。
“再來!”
他不能就這麼下去,他才在台上站了沒多久,還能堅持。
徐月遙皺起眉,有些不解。
“結局已定,你為何還要”
“再來!”
嶽山直接出聲打斷她的話,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我父親告訴過我,每一次對戰,都不要輕易言敗。”
徐月遙聽到這話,不由握緊了手中的法杖。
“這有什麼意義呢。”
隨即,法杖上的光芒再度亮起,一個新的漩渦形成,這一次,嶽山的身體直接飛出幾米遠,跌落在擂台的邊緣。
裁判也都看不下去了,對著趴在地上的嶽山道
“你認輸吧。”
嶽山趴在地上,眼神迷離,意識有些模糊。
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不斷閃過,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
那是許多年前的一個寒冷冬天。
他一個人縮在雲溪城無人的角落,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路過的行人偶爾給他留下一些剩下的食物。
他一口咬在剩一半的饅頭上,喝了一口清湯般的稀粥。
突然,眼前的光亮被一個身影擋住。
他抬頭定定看去,一個中年男子正注視著他。
那人的臉上有幾道疤痕,從眉骨延伸到嘴角。
嶽山慌忙將手裡剩下的饅頭咽了下去,顫抖著吞咽了口水。
中年男子微微張口,聲音低沉。
“你想成為戰士嗎?成為戰士後,你就不用挨餓,不用露宿街頭。”
年幼的嶽山對他所說的一無所知,隻是聽到後半句的誘惑,不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