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靈澤帝國不久後,雲溪城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獸潮。即便腿傷未好,我爹依舊憑借自己的力量,獨自擊殺了數十隻七級魔獸,救下了無數性命。”
“後來,嶽家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爹如今的狀況,又想將他迎回去,還傳消息說我小姨命不久矣。”
嶽山抬起頭,目光中透出深深的悲哀。
“沒想到,這竟是一個更大的陰謀。嶽家中出了叛徒,向冥淵盟通風報信,我爹因此受到詛咒,修為一直倒退。”
薑然等人默默聽著,神色各異。
在她的印象中,嶽山和許安安的性格有些相像,一直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今天確是頭一次見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在聽到嶽磊身受詛咒的時候,薑然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記錯的話,聞勤日思夜想的永夜藥劑,就是用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薑然已經將完整的煉製方法教給了聞勤,隻希望他回到帝城後,能快速煉製出一批永夜藥劑,救這些守衛帝國的戰士於水火。
良久,嶽磊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聚焦。
他轉過頭,看向薑然幾人。
“我知道你們中有三人都是超星天賦。我的本意,其實是想讓小山平平安安地長大,遠離紛爭。”
“但事實證明,隻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許小山跟著你們,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說完,他從兜裡拿出一個骨哨,遞給薑然。
“我雖隱居於此,但你們以後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就吹響這個哨子。”
薑然聞言,鄭重地接過骨哨,將其放進儲物魔器中。
臥室隻有一間,幾人商量著,讓薑然和許安安睡在裡屋,其餘幾人在大堂內打地鋪應付一晚。
薑然沒有困意,她直直地看著窗外的月亮。
她有些迷茫。
她究竟為何來到這裡。
為何會成為現世唯一的治療係魔法師。
若是放在以前,薑然不會思考這些問題。
想不明白的問題,隻會徒增焦慮。
而如今,聞勤和嶽磊的話讓她不得不認真思考答案。
一直以來,她都隻會顧著身邊人。
對她好的人,她會加倍關懷。
她也會愛屋及烏。
但其餘人,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近日發生的一些事情,竟讓她覺得,這些都與她息息相關。
她在一開始選擇隱藏自己的治療係,究竟是對還是錯?
那些小說中的主角,不都是謹小慎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嗎?
薑然在床上輾轉難眠。
清晨,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
薑然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逢春】。
眼睛的腫脹感才漸漸消退。
她推開臥房的門,見著大堂內空無一人。
聽到院外傳來斧頭的聲音,她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楚星霄和二狗兩人正你一下我一下地劈著柴,兩人不亦樂乎。
見著薑然走出來,二狗停下手中的動作,抹了抹臉上的汗,揮手道
“薑姐姐,早呀!”
薑然笑著和他們倆打了聲招呼,環顧四周,有些好奇地問
“嶽山和嶽叔呢,怎麼一大早就沒見到他們人?”
楚星霄將一堆柴放到旁邊,指了指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