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沉默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如煙,我後悔了。我不該在顧家的彆墅發火,讓你那麼生氣。請給我一個機會,把顧惟武約出來讓我當麵道歉。”
柳如煙頓了一下,見顧惟武在一邊微微搖頭,這才開口冷聲說道“秦鋒,我已經向顧公子賠禮道歉,不需要你畫蛇添足。你的出現,隻會讓顧公子感到厭惡。”
“他當然會厭惡!”秦鋒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他的目標是你,對我這個原配當然會厭惡。他巴不得我死,好將你徹底霸占!”
“你給我放尊重一點!除了爺爺之前老糊塗定下的婚約,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現在那婚約我單方麵撕毀,你跟我就更加沒有關係!”
柳如煙看了一眼顧惟武,生怕讓顧惟武誤會,此時隻能十分儘力的撇清關係。
她猶豫一下,接著對電話冷聲說道“就算顧公子的目標是我又怎樣?我隻會感到高興!”
“奸夫淫婦!奸夫淫婦!”
秦鋒熱血充到腦袋,氣得咬牙切齒。
他才走了多久?
柳如煙竟然就說出這種話!
他感覺自己腦袋上有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這是不可容忍的恥辱!
更何況柳如煙身上的太陰之氣太過重要,關乎他的殺聖傳承。
他為了柳如煙千裡迢迢趕了回來,這個女人怎麼能獻身給顧惟武?
秦鋒氣急反笑,憤聲說道“柳如煙,我告訴你,你彆想就這麼甩開我!你彆想就這麼傍上顧家的高門!”
“我就是之前刺殺顧惟武的主導者,龍王殿的龍王,顧家彆墅門掛著的就是我的手下!”
“你想上顧惟武的床?我偏不讓你如願!你給我把顧惟武騙出來,不然就想想你家比不比得上聯邦議員,有沒有聯邦議員的保命手段!”
“……”
柳如煙麵色難看,果然跟顧公子調查出來的情報一樣。
秦鋒果然是什麼狗屁龍王,在她家一年就是為了避開殺掉聯邦議員的大禍。
現在又來威脅她,想要將她和柳家一起拖入火坑。她爺爺也是瞎了眼,才選出這麼個黑心東西。
如果是之前,她確實得害怕,畢竟她家連被顧惟武輕鬆掃滅十多個的四階武者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至少六階天人境往上的秦鋒了。
但現在不一樣,她已經是顧惟武的人了。
柳如煙看向顧惟武,眼神中有著詢問的意味。
答應他。
顧惟武嘴巴開合,無聲的說道。
柳如煙安心許多,壓抑著怒火對秦鋒嘲諷道“打不過顧家,就來威脅我一個女人耍陰謀詭計,可真不愧是堂堂龍王!”
“放肆!”秦鋒一聲怒吼,也不裝什麼文明贅婿了“你就說答應不答應,我看你柳家的脖子到底有多硬,你媽柳婷有多難殺!我給麵子你們是家人,不給麵子你們和狗有什麼區彆!”
柳如煙胸口起伏,已然氣到不行,冷笑著說道“好大的威風,我和我的家人確實怕死,所以我答應你。但顧公子對我有恩,他也是個聰明人物,不會輕易被蒙騙。我要獻身於他,再騙他和你會麵。”
“你敢!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體是我的!”
秦鋒氣到發狂,心中怒火無處發泄。
他一拳將紅木書桌破碎,又是一腳將光滑油亮的地板踏穿,恨不得將眼前一切都毀滅。
柳如煙是他看上的女人,怎麼能被顧惟武染指!?
更何況那太陰姹女之體隻有純淨元陰才對他有用,柳如煙失身顧惟武他又怎麼辦!?
“那你就想彆的辦法,反正以我淺薄的智慧,想不到其他方法騙顧公子出去。”
柳如煙冷笑一聲,主打一個有恃無恐。
“啊啊啊!”
秦鋒青筋暴起,憤怒咆哮。
他想要衝到柳如煙麵前當場辦了她,但顯然不行。
秦鋒牙齒咬得咯咯響,說道“你可以騙他出來開房,不必獻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