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顧鬆平喝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我隻希望你能一直這麼開心,也希望你比製法武聖更強大一些。”
“顧兄說笑了,我何德何能與製法武聖相比。”
淩破空收斂笑容,不敢再那麼放肆。
武聖之爭才過去短短時間,他不會忘記製法武聖被掌軍武聖揍了一頓的消息。
雖說武聖一般不會出手對付小輩,但該有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不過他心中還是得意,顧鬆平越是給他擺臉色,他越是感到開心。
他在針對顧家的方麵取得不小成果,難道還不能讓彆人氣一下了?
而目前的這點成果才哪到哪兒?他還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呢。
正在此時。
淩破空的一位親信出現在外界會場的虛空之中,嚴肅宣布道“今有一武考生顧惟武,立下甲級中等功勳,為聯邦大功臣。淩主考免其考試直入武考前十,現請功臣顧惟武前往主看台,共賞武考英才!”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考場之中一片嘩然。
“竟然真的免試直入前十了?”
一名觀眾不可置信,萬分震驚。
本來武考現場氣氛如此濃烈,他已經有點淡忘了這件事。
卻沒想到此時考官當場宣布,完全坐實了這一點。
“這也就算了,畢竟我們早就知道。”一名觀眾感覺不可思議,說道“淩武王還要邀請顧惟武到主看台上一起考察眾多武考生,他就算是聯邦功臣也隻是個武考生而已,這憑什麼啊?”
本來免試入前十已經十分離譜,現在還邀請一個武考生上主看台,這相當於讓本來考試的學生成了裁判,簡直無話可說。
“依我看,就是淩武王太仁厚了,對聯邦功臣太過厚待!”
有觀眾為淩破空的人品點讚,同樣覺得這樣的決定不合適。
“現在就看那個顧惟武會不會上台了,希望他能認清自己,不要什麼榮譽都敢上。”
一名觀眾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種格外優待,他希望顧惟武可以知進退一些。
就算是武聖之子,隻要是武考生,就不該有這樣的待遇。
此時,民意沸騰,不管顧惟武去還是不去,都已經被推到了一個風口浪尖的位置。
所謂捧殺之道,正是如此。
……
而此時,那名副考官已經來到了顧惟武的貴賓席麵前。
淩意清微微一笑,溫和的說道“顧公子,淩主考請您到主看台共賞英才,要去嗎?”
他是淩破空直係後代,已經是六階天人境修為,在東南戰爭大學中任教。
對於顧家,他並不像一般人那樣尊敬、害怕。
相反,他此時正對顧惟武感到幸災樂禍,這人已經在風口浪尖、名聲掃地了。
立下甲級中等功勳的顧家傳承人,也不過如此。
“嗬嗬。”顧惟武輕笑一聲,平淡說道“武王盛情邀請,我怎不能給麵子?”
他隨意一指麵前的淩意清,儼然把他當成一個仆從小廝“你,帶路吧。”
“我是淩家嫡係,我名淩意清,天人境五層修為。”
淩意清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強忍著怒氣自報家門。
他沒想到顧惟武真的會不懂情況答應下來,更沒想到顧惟武會對他這麼無禮。
他可是淩家的直係,往往同階要對他恭敬,高他一階的也要禮遇,武王也不能隨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