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軍心懷惡意,故意說道“哪裡過分?不過是賀拔破軍和淩飛揚少年意氣,看不慣走後門而已。他們想為失去機會的武考生出口惡氣,有什麼不對的?”
“而且,就算顧惟武被兩人教訓一頓,還是免試前十保底,聯邦功勳的獎勵又沒消失。”
他當然知道功勳不容抹除,但這不妨礙他嫉恨彆人。
憑什麼有人能不勞而獲?
憑什麼不勞而獲的人不是他?
他不但是淩家的水軍,更是深深的羨慕嫉妒恨。
“這下有賀拔破軍和淩飛揚兩人出手,等下可有好戲看了!”
無數觀眾期待起來,想要儘快看到特權者被教訓的一幕。
“那如果顧惟武不出手呢?直接待到武考結束,然後免試獲得前十名額。”
有些觀眾發出疑問。
“那就說明他是個膽小鬼,隻會坐享其成!”
水軍頭子賈奮絲恨恨的罵道“到時我狠狠的罵那個膽小鬼。”
明明是罵,但語氣中竟然有著一絲羨慕。
“就這?”
其他人有點震驚,感覺自己聽錯了。
“不然呢?還想怎麼樣?”
賈奮比一翻個白眼,不再說話了。
除了水軍造勢,他們還能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嗎?
最多就是發出正義的譴責,讓顧惟武名聲掃地,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比羞愧。
再多弄彆的,他怕自己進去了。
…………
而此時,第十擂台、第十一號擂台之上。
賀拔破軍傲然立在擂台中央,抬頭看著天上直播其他擂台戰鬥的大屏幕,感覺有些無聊。
一處處擂台上,武考生為了自己的前途奮力戰鬥,全都竭儘全力,鮮血將擂台染紅。
有想要犧身前百改命的武考生,有向前挑戰希望得到更多獎勵的武考生,有想要磨練自己的武考生……
挑戰者眾多,一刻也不曾停歇。
而擂主則是在服用複血丹恢複與重新站起來戰鬥間循環,曆經十數輪血戰而意誌越發頑強。
當然,不頑強的已經下去了。
眾多擂台之上鮮紅橫流,氣勢肅殺,有著各自的堅持。
但賀拔破軍隻感覺無聊,這些所謂的血戰,他一隻手就能平推。
意誌可圈可點,但天賦差距太大。
“快下來吧,顧惟武。你連爺爺都敢戲弄,不至於當個膽小鬼吧?”
賀拔破軍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看向主看台之上。
他於本屆全無敵,不但自信是東南大區的第一,也自信是全聯邦本屆武考的第一。
十八歲的四階破軍境,就是有著橫掃一切同輩的實力。
他唯一的訴求,也就是隨便教訓一頓顧惟武,為家族討回麵子。
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小事,如果不是帶著家族和爺爺他甚至懶得看顧惟武一眼。
或許顧惟武真是個天才,就像隔壁的淩飛揚一樣。
但對他來說,還是太弱了。
他們之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差距太大有如天淵。
當然,如果顧惟武真的怕了他,那他也有方法。
隻要在最後領取獎勵的時候羞辱顧惟武一頓,展現出賀拔家的威風也就是了。
……
而在賀拔破軍旁邊的十一號擂台,淩飛揚卻是臉色有些難看。
他這邊已經開始有了挑戰者,不再是一片清靜的樣子。
而旁邊的賀拔破軍還是一如往昔,沒有人上去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