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境強者?”
顧風清不知想到了什麼,突兀的笑了。
“……”
許多學生看著顧風清,這才想起這是執政家族顧家的天驕。
家裡就是封侯境的家長,再向上論親還能扯到一兩個武王。
許傳誌這樣的封侯境,或許在他眼裡並不稀奇。
這個問題,對於顧風清來說沒有意義。
學生們不再多談,又想到顧風清回家兩個月,最近才回來,也不知是為了什麼。
一學生心急口快,十分好奇的問道“會長,你之前突然請假回家是為什麼?”
要知道東南戰爭大學是有學年限製的,在這裡修煉的時間彌足珍貴。
尤其是顧風清作為學生首席兼聯邦傳承序列,在這裡得到的培養還要超過在執政家族裡的培養。
往年就算放假,也沒什麼人回家。
“應家族召喚,離開是很正常的事。”顧風清淡淡一笑,想起了百級天階上的經曆“我的話,回家被封侯境強者挑戰。”
他是第二級的守擂人,僅在第一級撼嶽境九層的顧從雲之上。
是第二個敗於顧惟武之手的顧家天驕,親眼見證了顧惟武戰勝十族王血承位族子的奇跡。
雖然顧惟武那時修為五階,但戰力卻是實打實的七階。
他也算平生有幸,在六階時受到七階挑戰,還全身而退了。
“嗯?”
眾多學生不可置信,十分的驚異。
被封侯境強者挑戰?
七階挑戰六階,這不對吧?
應該是與七階切磋,被指點,這才像話。
顧風清嘴角勾起笑容,略有深意的說道“很快,你們也有機會見識到那位強者了。”
“他要來東南戰爭大學任教?”
眾多學生圍在顧風清身邊,十分好奇。
東南戰爭大學,封侯境教授也就十一人,相比全部學生6萬人,那是少得可憐。
多出一個封侯境老師,他們也就多出一個機會。
“嗬嗬,你們猜?”
顧風清笑笑,不再多言。
眾多學生心裡像貓爪在撓一樣,但會長不說,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向其他顧家的子弟詢問,那些人心領神會,也不多說。
許傳誌將目光投向顧風清一邊,平靜淵深,不知喜怒。
剛剛那邊眾人的談話,他一點不漏的聽在耳中。
這就是他討厭執政家族的原因,不在乎他的麵子,也總是可以看到本質。
他傳學生劍道,正是因為他主修劍道,想得到劍道的反饋。傳其他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反饋一大堆沒用的感悟,他什麼好都拿不到。
至於那些改修劍道的學生以後會怎麼樣?
隻要這些人之後還願意在他手下做事,他也不吝嗇一點賞賜。
以師徒情誼為係,以現實情況逼迫,這些人跑不掉的。
而正在此時。
十艘巨大的飛艇從天空四麵八方飛來,氣勢磅礴如大鵬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