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獎賞一樣,驚喜的說道“能得到您的欣賞,真令我喜不自勝!”
顧惟武不置可否,微微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客氣,你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以後修行上有問題可以隨時向我請教。”
一個北海大區的武考第一,十八歲名傳天下,本該傲骨天成,盛氣淩人也是尋常。
尤其是皇甫青至今沒有一種特殊屬性,對沐月心十分垂涎,結果被他半路截胡,損失不可謂不大。
可現在皇甫青在他麵前,竟能伏低做小到這種地步,係統也沒有掠奪天命值的提示,可見這事對他的打擊昨天就結束了,其心性隱忍堅定非常人能比。
所以,……
此子恐怖如斯,不除必成大患。
“多謝導師成全,惟願鞍前馬後服侍左右,以報您傳道之恩!”
皇甫青麵色堅毅,說話擲地有聲。
被奪取機緣,他心中確實憂鬱煩悶到了極點。
但好在身為家族庶子已經習慣勾心鬥角,世子之爭也經曆數次。
雖然在得到金手指之後扶搖直上沒了用武之地,但曾經的本事也沒落下。
此時戴上一副假麵,隻是重操舊業罷了。
今天能取信顧惟武,對他來說是一步好棋。
“嗯。”
顧惟武隻是平靜的點頭,表麵上看不出喜怒。
實際上卻神遊物外,想著隨便弄個什麼地區性大比,或者是偽造個地區性機緣把皇甫青調出去乾掉。
兩者實行起來都簡單,畢竟東南戰爭大學的代理校長是顧鬆平。
皇甫青打量著顧惟武的神色,心裡一陣忐忑。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隻覺得對麵頭上那一行信息,更是顯眼了許多。
他的死星,正在閃爍。
如果這個時候不做點什麼,他被乾掉的命運可能快要實現了。
皇甫青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顧導師,我偶然得知一處大機緣,奈何修為不足難以探索。今天我投入您的麾下,願意將此機緣獻上,將來與您一起探索。”
“這倒是不必了,那是你的機緣,我也不願意做那種巧取豪奪之事。”
顧惟武回過神來,隨意的說道。
皇甫青卻是胸有成竹,自信說道“導師有所不知,那是一處遠古大能的機緣之地,還遠在聯邦建立之前萬萬年。那裡機緣極大,與遠古時代名為玄山的近道神獸有關。”
近道神獸,一種極其恐怖的存在,傳說像武聖一樣強大。
要不是他偶然得知了一條信息,他也不會知道這種古老的存在。
“近道神獸?!”
顧惟武目光炯炯,死死看住皇甫青,沉聲問道“你有什麼可以證明,那是近道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