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禁地之中。
殺無道,神孤星等等人攜著皇甫青,一起向核心前進。
出了土黃神宮,又是一如先前的龐雜迷宮。細枝末節不可計數,但隻要越走越寬就是正確的道路。
而此時,一群見多識廣的八階,已經有了猜測。
“這玄山禁地之內,道路由細到粗,由繁到簡,看起來似有幾分血管經絡的樣子。”
殺無道看著身邊眾人,意有所指。
“你想說,我們在彆人的身體裡?”
神孤星恥笑一聲,忽有些不屑“且不說,有多少種族未有血脈經絡的結構,隻想想什麼樣的生物會有這樣的血管經絡?最細微的枝節也高達百丈,最高大處萬丈不止。”
“若以血管經絡的比例來論,這生物又有多高,豈非撐天之巨?”
“我等在外麵所見玄山禁地雖然高大,但離那等存在還是差了太遠太遠,撐天妖聖都可獨坐峰頂擬山巔,他老人家的真身也就萬丈而已。”
他四處打量一番,又想到先前五座神宮,誰的身體裡沒事塞那種傳承考驗?
光那五座神宮,就遠比撐天妖聖的體型大了。
“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殺無道搖搖頭,被說動了。
而此時,幻天心卻突然開口說道“這也未嘗可知,殺無道的想法很有可能。”
“哦?”
眾人紛紛看向幻天心,期待她的高見。
“諸位可曾聽聞近道神形?我等真正先祖,個個都是大道化形,實力不可測度。”
幻天心神情凝重,追憶起族中秘聞。
那是一個無比輝煌,無比久遠的時代。
數千尊近道神形常駐人間,便如一條條大道顯現。
每一尊都有著極其恐怖的威能。
他們有的煢煢孑立,孤傲的自守一方。
有的演化出子嗣,那是最早的王血後裔。
即便時間過去億萬年,有減他們的記載近乎於無,血脈傳承中的形象也徹底消去。
但傳承古老的聖族,深信那個大世的存在,深信著近道神形就在某一處地方沉睡。
“近道神形,天之使徒,每個都身負不可思議的大使命。司職一道,幾乎等同世間規則。”
羽化仙神色微動,不禁出聲捧道“雖在某一日消失不見,但他們的傳說還是在先祖口耳相傳中留下。”
“若真是那等神人的軀體,再怎麼瑰麗神奇都不足為怪了。”
他看向幻天心,恭維道“神女奇思,令人驚歎。仔細推來當真是真知灼見,想必與神女所言相差不遠。”
他聽著感覺沒什麼明顯問題,而且這是神女說的,所以這是對的。
隻要能表現出一顆衷心,卑微些也沒什麼。
“不要盲從,我隻是隨便猜測一下而已。”幻天心神色不變,淡淡說道“若真是近道神形的殘軀,大家就要更加小心,裡麵蘊含的危險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巨大。”
“當然,若真是如此,大家也都不必擔心分不到機緣了。”
她嘴裡說是猜測,實際卻已經是萬分肯定。
玄山禁地這等妖聖也要禁飛的恐怖之地,隻有近道神形那種存在可以締造。
而這一處秘地,也必是近道神形的傳承考驗。
若不說出來給一些人提個醒,他們掉以輕心才是麻煩。
她越發肯定,後麵的東西憑個人的力量會極其艱難。
“神女所言極是,眼下機緣重大的同時考驗也更加困難,正是我等通力合作的時候。”
木長生、鯨震天幾人雖然鄙視羽化仙的舔狗行為,但神色明顯更加熱切。
來自幻天心的分析,佐證了他們本來的一些想法,幾乎確認了這是近道神形的傳承之地。
近道神形,是他們妖聖老祖的老祖,一身實力恐怖無邊,修為通天徹地。
傳說在那等存在駐世之時,妖聖也隻能侍立一邊,宛如童子。
若是能得到一點近道神形的邊邊角角的機緣,說不得都是他們此生成聖的唯一機遇。
而此時,他們又想到了那五幅神宮中的道圖被一人得去,頓時更加心痛。那裡麵說不定就有成聖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