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深夜的軍情,還由殿前司的副帥親自護送,一聽就覺得不同尋常。
淵帝臉色一沉,命所有官員退下,就連太子也都沒有留下。
自古太子不將令,出於安全或者皇權的穩定,這在大淵朝也是個老傳統了。
謝瀟嗅出北疆可能有了動亂,但這些都不是她能操心的。回到重州殿之後,聽傅柳說謝碭不願住在柴房,賴在她的寢殿中不肯走了。
謝瀟道,“他不走,你便打,給我打走為止。”
傅柳又來一句,“我不是不敢打,隻是怕給你添麻煩。”
謝瀟不以為然,“他私德名聲敗壞至極,在宮中是哪位貴人都不願理會的,身上多塊淤青、掉幾根頭發而已,誰會信他是被我欺負。”
傅柳會意,笑道,“成,保管給你看不到明傷。”
重州殿中一片哀嚎,傅柳提著謝碭走了。
她聽著心中舒爽,一覺也是睡得香甜。
一個時辰之後,陸鳴自禦書房出來,從班房中換了一身玄黑色的衣衫,身影立刻就隱匿在夜色之中。
東宮之中,謝玨親自給來人斟了杯茶水,那人飲下後,便道,“那消息嚴密,一路都是三個驛丁口口相傳的,殿下您是知道的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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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
陸鳴道“北潼川那裡將西北的蕃人堵的一點縫隙都不留,西北這才消停一陣子,北疆又開始紛爭不斷。北元人崇尚武力,各個如吃了巫藥一般凶猛彪悍,來回幾次摩擦之後竟然有不少大淵士兵都死在北元手中。”
謝玨道“隆冬時節遊牧民族氣候寒冷難以生存,酷愛南下擄劫糧草食物,往年常有此慣例。如今才剛剛入秋便急著南下侵略,必是北元王廷爭儲之亂令他們各個部落如一盤散沙,就此元氣大傷了。”
陸鳴也沒有隱瞞,說出了淵帝在禦書房中定下的人選,“陛下還是派了明家的大將軍前往,隻是……”
謝玨笑道,“四弟也連夜進宮,想要一同前去是麼?”
“殿下果真料事如神。”陸鳴點頭“不如,屬下去爭一爭這個副將之位,也好為殿下在軍方博些支持。”
“不必。”
謝玨斬釘截鐵一般拒絕“這些東西彆人要得,孤要不得。”
“那不如……新的都察院就要上綱了,屬下不怕身染臭名,願去為您分憂。”
謝玨又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你彆忘了,先前在庸州丟失的那名關鍵犯人還沒有結案,假鈔一案的幕後主使還沒有揪出來,孤急著讓都察院行使獨立的刑訊裁決之權,最主要也是想要找到那個人。所以,敵在暗我在明,不要主動出擊,這個右都禦史,父皇安排給誰,就是誰。”
“是。”陸鳴頷首道“屬下瞧殿下眉宇似還有疑惑,可是皇子之中又出了彆的事?”
“孤還有一件事不明。”謝玨思緒陷入仲秋家宴,“父皇前陣子還將舒貴妃捧得如上天一般,就連禦書房也要其侍奉左右,如今這位有了身孕,怎麼恩寵不增反減?”
陸鳴不太懂宮闈後妃的這些彎彎繞,隨口戲謔道,“興許她身上有什麼令人著魔的東西,如今有了身孕身子不便,不見麵便又恢複正常了。”
謝玨笑容一滯,心中的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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