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靠不靠譜不知道,劉川楓隻隻知道,他每天都會跟人這麼說。
“上次一起吃飯的那對母女”
章雲海再次提起吃飯的事情,劉川楓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高考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對自己的態度變化了,這個女兒奴想的真的一點都不多。
“怎麼?”
“人家孤兒寡母,章叔也要學高家父子?”
“什麼?”
章雲海忽然有些懵,他看著劉川楓那滿臉驚訝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高家父子對他們母女倆有興趣,他們一個想找個情人,一個想找個女朋友,章叔你可不能像他們那樣啊。”
章雲海暈暈乎乎的“什麼跟什麼啊?”
他回憶了一下,送女兒開學的狀況,又回憶了一下酒吧出事故那天晚上,好像高家總有人在場。
好像每次看劉川楓的眼神都不是很好。
‘欸,不對,他剛剛什麼意思?’
“你小子。”
章雲海罵道“你把章叔想成什麼人了?”
“男人。”
劉川楓心裡想著,誰會拒絕一個知性的少婦,尤其是章雲海這種年紀的,反正自己是抗拒不了的,但是不能說,說出來就是大逆不道。
當然他知道章雲海出軌概率極小,他這麼說隻是讓對方去發散思維。
“高廠長欺負她們母女倆?”
章雲海眼睛一眯,好似他感覺到了某些立功的機會一樣。
“那倒也不至於。”
劉川楓實話實說“隻是高廠長對孫阿姨有意思,一直追求來著,他兒子對孫芊玥也有意思。”
“都是正兒八經的追求,隻是一直追求不到而已,也是同學一場,我見到了,順便擋一擋。”
章雲海一聽心裡就懂了高家老是糾纏他們,小劉是熱心青年,不愧是老劉的兒子,就是熱心腸。
等一下。
“欸,那酒吧裡,和孫家那小姑娘一起的,那個白頭發的也是被騷擾的?”
“那不是。”
劉川楓如實回答“她是酒吧裡的一個dj,算是朋友,那時候王德發老是帶我去酒吧玩,所以就認識了,那天她也是嚇壞了。”
語言是一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