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侯也不自然的把臉扭到了一邊。梁丞相剛要說話,就被身邊的邵懷理打斷“丞相彆指望他們了,他們不頂用。”
旁邊的戶部尚書劉文傑哼道“平時總說自己功夫有多厲害,動不動就打這個,教訓那個。
到了關鍵時候,就都成了縮頭烏龜。就知道說風涼話,看熱鬨。”
呂偉眼睛一瞪“你說誰是縮頭烏龜?”
江舟不滿的冷著臉“你沒看熱鬨?那你上啊,一群耍嘴皮子的。平時侃侃而談,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
知道的你們是朝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茶樓裡說書的。”
劉文傑怒道“你說誰是說書的?”
李岩也冷笑著“說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是縮頭烏龜,你現在不也在殼裡待著呢。
大家都一樣,彼此彼此。烏鴉落在豬身上,誰也彆說誰黑。”
劉文傑指著李岩說道“你,你粗魯。”
李岩一笑“我是大老爺們,當然粗魯。不像劉大人細膩的跟百花樓裡的姑娘似的。”
劉文傑被李岩的話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說“你敢這樣說我,我扣你的軍餉。”
邵懷理拉住被氣的開始胡說八道的劉文傑,小聲的安慰著。
李岩一聽卷起衣袖“劉尚書這是不知道自己長了幾顆牙,我幫你拿下來,你好好數數。”
梁丞相抬頭望著天欲哭無淚,有氣無力的說道“要打去沒人的地方,彆在這丟人現眼。
挨彆人的打還不夠,現在還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團結一致懂不懂?同仇敵愾明不明白?”梁丞相真的無語極了,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和這群傻貨同朝為官。
楚七幾人坐在邊上茶樓的二樓,看著下麵。周正樂的隻拍桌子“快看,他們要內訌了。”
子卿不滿的說道“可惜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軒轅皓喝著茶“無非就是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沒商量明白唄。”
梁丞相長長的歎了口氣,他好想回府,不想管這破事。皇上一定已經知道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旨意下來,就說明皇上知道他們也在這裡,皇上不管了。
皇上可以甩袖子不管,他不能啊。
梁丞相又歎了口氣“我們過去找夜梟,先救下徐昆,剩下的再說。”
梁丞相帶著朝臣走向夜梟。
夜梟微微一笑,早就看到他們了。現在才過來這是商量好了。
梁丞相帶著人走到了夜梟的跟前,微微施禮一禮剛要說話。
夜梟就開口道“梁丞相帶著這麼多的大臣,是來看熱鬨的,還是想參與其中。”
梁丞相聽到夜梟說話就頭疼無比,硬著頭皮嗬嗬一笑“夜指揮使,不管發生了何事。能不能先把徐將軍放了。”說完指了指人形椅子徐昆。
夜梟嘿嘿一笑“不是本座不給梁丞相麵子,本座今天帶著屬下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