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難道不覺得和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很降低身份嗎?他母親是那一行的,他自然也擅長那一行。”
隨夫人頓了頓,掩唇輕笑“宋小姐年輕不懂事,但宋總裁你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對吧?”
“一個私生子罷了,總不能因為他身上流著幼林的血脈就心軟吧?”
宋玫利落的簽完自己的名字,抬了抬眼皮,然後放下筆正視自己麵前這個用鼻孔看人的隨夫人。
“我在這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隨夫人你哪個字講的是人話。”
“要是隨夫人講不出人話來的話,還是請回吧。”
“宋玫!”
隨夫人聲音陡然大起來,她瞪著宋玫,表情有些憤怒“你何必在這裡裝作聽不懂呢!我要對付隨江輕那個小雜種,要是你敢幫他,那就是和我隨家對著乾!”
“我要是說不呢?”
“你敢!?你可彆忘了現在我們兩家還有合作!你要是敢護著那個小雜種的話我們隨家就撤資!”
“神經。”
宋玫用身體踐行了什麼叫做敢,她一杯溫茶潑到隨夫人臉上,翻了一個大白眼。
“等你腦子清醒再過來和我談吧。”
“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不就是嫉妒我嫁給了幼林嗎!”
她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從容淡定,將以前的老事扯出來說,想要重新看到宋玫的窘態。
隻是很可惜,隨夫人失策了。
宋玫從一開始就很冷靜,甚至早就把隨幼林這個人淡忘了。
宋玫轉過頭去打量這個學生時代的好友,但記憶中那張溫柔可人的臉與麵前這個歇斯底裡的婦人根本對不上。
她真心喜歡過隨幼林,也真心把麵前的女人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隻是可惜,真心最是容易被辜負。
隨夫人在宋玫麵前往往很難保持理智,她籌謀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自己過得很幸福。
可是幸不幸福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因為嫉妒,她做錯太多事,走錯太多了,以至於成了這副模樣。
而她的昔日好友,則是自己成為了自己的天地,不用像她一樣每日痛苦的維持家庭的平靜。
憑什麼?
每每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其他女人甜蜜歡樂的時候,隨夫人就會回想學生時代。
宋玫是隨幼林心頭的紅玫瑰,隻是他風流成性,拒絕不了隨夫人,更加拒絕不了彆的誘惑。
他能保證的隻有婚後給宋玫的尊重,保證她的體麵,保證情人絕對越不過她,而做不到始終如一。
隨幼林愛宋玫嗎?
愛的,哪怕是到現在,他心裡也依然有宋玫的一席之地。
可宋玫要的愛太過真,也太過多,隨幼林根本給不了。
於是,這對昔日戀人必將走向破碎。
在搖搖欲墜的邊緣,隨夫人為了愛情拋棄朋友,促使這對昔日的戀人徹底分手。
兩人奉子成婚,表麵風平浪靜,背地裡卻荒唐至極。
隨幼林對隨夫人沒什麼感情,自然不會給她尊重,平日裡更是愛怎麼玩怎麼玩,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隨夫人掙紮過,痛苦過,歇斯底裡過,但最後隻能平靜的咽下自己種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