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今年有什麼願望嗎?”
“有。”
宋妄蕪看了他一眼,然後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願望,她寫的歪歪扭扭,最後又嫌筆畫太多沒寫全,隻寫了個大概意思。
【江岐快點死,我救】
江岐總是很尊重宋妄蕪的願望,她許的願望都會替她掛到最靈驗的九回寺中,也從不偷看。
若是願望被人知道,便會不靈驗了。
宋妄蕪挺喜歡江岐做的餡餅,幾乎每天都纏著江岐給她做。
宋妄蕪纏人的方式也很有意思,因為她並不黏糊,會直接了當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全程跟在江岐身後轉悠,就像一隻小跟屁蟲。
江岐練字,她就會嚴肅的拿毛筆把宣紙和自己一起畫的亂七八糟。
江岐看書,她就會嚴肅的拿書蓋在自己的頭上呼呼大睡,主打一個陪伴。
江岐若是散步,宋妄蕪則會背著手,亦步亦趨的跟在江岐身後,像是他的小保鏢似的。
這樣的阿蕪依舊鮮活,也逐漸在江岐心中添上了濃重的一筆,第一次讓他覺得在錯誤的時間線遇到了正確的人。
其實仔細想想,之前阿蕪也是這樣陪伴他的,可他那時卻並太大無波瀾,對阿蕪好似隻有親情,而無心動。
可在這裡,江岐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情感變化。
他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的放在宋妄蕪身上,情緒也總是受宋妄蕪波動。
喜歡上這樣的阿蕪,於他而言隻是時間問題。
可江岐卻不敢直麵自己的心意,他至今還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什麼,又或者說,這樣的喜歡是否真實。
因為過去的經曆,他膽怯,敏感,更多的情感會藏在心中,除非能夠百分百確定事情如他所願,不然那些情感便永遠不會宣之於口。
跟阿蕪待在一起,不必去想很多複雜的事情,簡簡單單的就讓人很高興。
她很容易就能被滿足,有時候光是吃著果子躺在草垛上曬太陽,都能曬到太陽下山。
宋妄蕪為了避免錯過救江岐的機會,一天裡大部分時間都緊緊跟著江岐,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江岐就會死去。
就和那對喜歡笑的夫妻一樣,明明白天還是笑著出去的,晚上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笑也成了奢望。
宋妄蕪知道,他們死了,死的毫無預兆。
意外總是比幸福來的快,沒有人能夠提前預料到意外的到來。
另一邊,南海那邊出了異樣,一隻凶獸咬死了好幾個村民,正往魔族裂縫處移動。
太清與魔族勢不兩立,出了這種事情,自然要親自前往探查。
這麼多年過去,陸千悠也成了問天宗最為可信的大師姐,宗門上下無人不信服,此次活動她也將隨太清一同前往。
總而言之,問天幾乎有點能力的人都往南海趕了,外加另外幾大宗門派出來的人,足有好幾百人。
按道理來說,捉拿一隻凶獸也該綽綽有餘。
可問題就是,那隻凶獸並不是普通的凶獸,而是四大凶獸之一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