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妄蕪被養的很好,她皮膚白皙,臉色紅潤,有些肉感的臉頰襯得她尤為可愛。
她說這樣的話,更加可愛的要命。
少年彎唇輕笑,對少女的這番言論有些許無奈“小安瑜怎麼知道你會來摘果子?阿蕪把小安瑜想的太聰明了。”
“也許她變聰明了。”
“哪有阿蕪說的這樣聰明,再說了,阿蕪不就是最聰明的人嗎?哪裡有人會比阿蕪還要聰明?”
“也是。”
宋妄蕪對於最聰明的人這個稱呼接受良好,她快速吃完最後一口果子,然後滿意的拍了拍手。
她估摸著也快到了梁歲寒喝藥的時間了,便拉著梁歲寒慢慢走回去了。
又過了好幾天,梁歲寒便和宋妄蕪到了分離的時候。
他身子近來總是不好,恰逢神醫穀雲遊的神醫回歸,梁夫子一家便想著帶梁歲寒前去求醫。
神醫穀路途遙遠,這一分彆,怕又是起碼一年光景。
但梁夫子一家必須要前往神醫穀,畢竟這是他們唯一能夠抓住的機會。
宋妄蕪本想跟著一起過去,但最後還是因為各種問題而不了了之。
在出發前,梁歲寒和宋妄蕪見了最後一次麵。
“我給阿蕪帶了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
少年從身後拿出一個編製好的漂亮花環,然後輕輕地戴在少女頭上“是花環,我前些日子讓小安瑜教我編製花環,想要趕在出發前做好一個花環送給阿蕪。”
宋妄蕪摸了摸頭上的花環,原本因為分離而略顯煩躁的心情這才慢慢好轉。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一年,阿蕪至多再等我一年,如果我一年以後不回來,那就任由阿蕪處罰我。”
“我離開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阿蕪寫信,阿蕪不要忘記回我才好。”
隻要一提起字什麼的有關學習的東西,宋妄蕪就下意識皺起眉頭,她不太樂意的點點頭,到底是同意了梁歲寒的請求。
反正大不了到時候就找人給她念信,找人幫她寫信,又不是什麼大事。
梁歲寒抬手想要摸摸阿蕪的臉頰,但手在距離她臉頰還有些微距離以後卻忽的停住,而是克製的為對方整理了一下挑起的衣領。
他捂嘴咳嗽兩聲,略略轉頭壓下心中那一抹不舍。
可少年的動作卻始終克製,並且這份克製隨著他們之間年歲的增長而增長。
他們不是孩童,便不能再隨意擁抱,也不能再隨意打鬨。
阿蕪不懂得這些,可他必須要懂,也必須要克製那份對於阿蕪的愛。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有多麼慶幸自己曾陪伴阿蕪那麼長一段年月,便有多麼痛恨自己的這具身體。
因為身體的緣故,他隻能不遠不近的看著自己的小姑娘,而無法伸手觸碰,更加無法輕易牽起她的手。
他雖不舍,但對於本次神醫穀的求醫也充滿期待,萬一萬一神醫真的有醫治他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