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一棵樹上站著一個人,那人身穿白袍,赫然就是那日在茶樓的新說書人。
他袖口的小蛇吐著蛇信子,對於主人剛剛的行為十分疑惑不解“主人,您為什麼要幫那個凡人進去啊?這對您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
“蠢貨,他們不高興於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好處。”
“不高興?我不是很懂主人你的腦回路哈。”
“我怎麼養了你這種蠢貨。”
白衣天道的脾氣向來不好,他微微低眸,漂亮的手指落在小蛇的七寸上,驀然抓緊對方七寸的那一圈地方,疼的小蛇哇哇大叫。
“主人!主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衣天道還是不滿意,帶著冷笑不停的搖搖搖,最後才堪堪放過嘴欠小蛇。
可憐的小蛇被晃的暈暈乎乎,最後在地上爬的時候都沒好起來,不停地圍著自己的尾巴尖轉圈圈。
另一邊,穆子淵帶著招魂鈴迅速返回到了林語蝶的身邊。
躺在床上的女人臉色蒼白,她緊緊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林語蝶可不是睡著了,她是死了。
能夠救她的唯一辦法,就是招魂鈴。
穆子淵要耗費自己的大半法力,配合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再配合招魂鈴的功效,才有辦法將林語蝶複活。
林語蝶死的也很潦草,她自回來以後,便被穆子淵拉著做恨做了整整一天,待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之後,又成了穆子淵的夫人。
她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婢女,情同姐妹,之前為她假死也出了不少力,哪怕是被大刑逼供也不想讓彆個將林語蝶供出。
最後那婢女一雙腿骨頭被儘數碾碎,修為也被廢,成了真正的廢人。
她幫助林語蝶,一是為了林語蝶獲得自由,二是為了林語蝶找到辦法回來報仇。
可這仇報著報著,他們又報到床上去了。
但婢女沒有想那麼多,她隻以為是穆子淵惡意脅迫,致使林語蝶不得不屈辱的忍受這一切。
她費儘心機找到林語蝶,想要再次帶林語蝶逃出深淵,卻遭到了林語蝶的拒絕。
“我我不能走,小胡,你已經傷成這樣了,若是我再一走,你的性命怕是都保不住。”
小胡坐在輪椅上,清秀的臉上滿是恨意與麻木“我不怕!小姐,我從小與你一起長大,您遇到這樣的折辱,小胡就是獻出這條性命,也要帶您脫離苦海。”
“小胡已經沒有家了,穆子淵殺了小胡的阿爹阿娘,甚至連小胡的阿弟都不放過,小胡唯有小姐了。”
她說到傷心處,淚水已然落下,但她不能隻停在傷感的地方,於是她立馬握住自家小姐的手,語氣懇切“小姐,小胡報不了仇,隻能將性命放在您身上,讓您去為大家夥報仇,您全族的性命和小胡的性命從今往後就都交在您身上了。”
“您千萬不要忘記報仇!”
滅全族之仇在小胡看來是天大的仇恨,怕是沒有一日能夠忘記,她心疼自家小姐所遭受的一切,卻也期待著自家小姐的成長。
因為隻有她,才能為他們報仇。
隻要能報仇,她小胡便死而無憾!
“小小胡,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什麼死不死的,隻要我不離開,你不是就不會死了嗎?我們兩個都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