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可是真話?”
“千真萬確!奴婢不敢說謊!”
安鬱虞緩步走到宋妄蕪麵前,笑吟吟的與她對視,柔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病弱之人才有的蒼白。
宋妄蕪握緊手中變小的佩劍,冷然的抬頭,做好了刺傷她然後逃走的準備。
女人的手落在宋妄蕪的肩膀上,然後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臉上才肯停下。
“長得倒是不錯,隻是太瘦了,胖些才好看。”
“。”
下一刻,那隻柔若無骨的手便扇在了旁邊告發的那位侍女臉上。
“啊!安夫人!”
安鬱虞彎著眼,擺弄著自己那雙柔若無骨的手,然後示意身後的人上前把她抓起來。
“生麵孔?本夫人可不這樣覺得啊,我看生麵孔的是你才對吧?”
安鬱虞的臉色陡然一轉,捂著鼻子讓人壓她下去,然後施施然走到宋妄蕪麵前。
“我倒是挺喜歡你的,往後也彆在廚房伺候了,到本夫人身邊來吧。”
“林姨,帶她去換身衣服,然後安置一下。”
“是,安夫人。”
那位叫林姨的女人將宋妄蕪帶了下去,給她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將她帶到彆的地方。
宋妄蕪打入西山宗的計劃在誤打誤撞下,幾乎完全成功。
另一邊,林語蝶確實自殺了,她吞了毒藥,幸虧穆子淵趕過去用法力為她逼出體內的毒,好不容易才活過來。
原本二人之間有了些緩和的跡象,但安鬱虞過去委屈了幾句以後,一切又變味了。
穆子淵一門心思認為林語蝶是故意為之她隻是做戲,壓根就不想死,主要還是想要破壞婚禮。
以至於到後麵,穆子淵甚至還說要補辦一個大婚。
而林語蝶也不解釋,認為穆子淵真的移情彆戀,一個勁的哭,跟沒長嘴一樣。
所以到最後,他們又大吵了一架。
穆子淵因為幫林語蝶排毒的緣故,失去了太多法力,以至於雙唇有些蒼白。
這可把安鬱虞心疼壞了,給他喂了好些補身子的湯藥“表哥,為何姐姐一點都不能替表哥考慮一二?我受些委屈不礙事,主要是大婚也事關表哥名譽,她這樣輕易胡鬨,表哥以後又該在西山宗如何立足?”
“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姐姐真是太不懂事了。”
穆子淵沉著臉喝下湯藥,然後發出一聲冷笑”是我這些年來太縱著她了,我心疼她失去兩個孩子,看在她是我妻子的份上對她多有包容,但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我的底線上。”
“是呀,表哥。”
安鬱虞又給他添了一碗湯藥,語氣溫柔又殘忍“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但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沒了,那可就是真沒了。”
“隻是兩個孩子罷了,表哥你當年又不是故意的,她何必咄咄逼人那麼久呢?姐姐真的將表哥當成夫君一樣敬愛嗎?”
“表哥花費那麼多法力為她逼出毒來,結果她感謝的話都不說一句,便又要趕表哥走,我真是替表哥不值啊。”
“難不成姐姐真的移情彆戀了?”
安鬱虞越說穆子淵的臉就越黑,在聽到移情彆戀以後,甚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