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苦命的男人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嗚嗚嗚嗚。”
窄小的屋內,一名女子捂住臉,不斷的哭泣,她旁邊的少女也抱住母親,跟著一起哭。
她們麵前的女人優雅從容,與這對有些狼狽的母女形成鮮明對比。
紀夫人見此也歎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握住那對母女的手“他既然是為了救我丈夫死的,那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
“他最後的心願就是孩子們能夠上一個好的學校,有個好前程,你們願意和我一同回紀家嗎?”
“紀家會把你的兩個女兒都轉到最好的學校去,你們今後吃住也都在紀家,一直到孩子們完成學業為止。”
旁邊和母親一起哭著的女孩突然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紀夫人“您您是說兩個女兒?”
“是的,你父親在生前確實明確說過是兩個女兒,對了,你們家還有一個女兒現在在哪?”
“。”
母女齊齊對望一眼,沉默半刻。
紀夫人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她來之前隻知道死掉的李勇和他的妻子是再婚,兩個女兒都是繼女,不是親生的孩子。
因為事發緊急,其他的打聽的倒沒有那麼詳細。
“怎麼了?”
“紀夫人我的妹妹她是個傻子,她怎麼可能去上學呢?”
“傻子?”
紀夫人皺了皺眉頭,一件煩心事還沒來得及解決,另一件煩心事又跟了上來。
保鏢快速走到紀夫人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麼!少爺也來這裡了?”
“快把電話給我!他這不是胡鬨嗎!?”
村裡還沒有修大路,到處都是泥路,無論是什麼四輪的車子都隻能停在村口,除非是四輪自行車。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口,車門被打開,一位戴著墨鏡,身上還穿著夾克的少年從車上下來。
少年的皮膚極為白皙,慵懶的靠著車門,修長的指尖握著電話,開口也是一副散漫的語氣。
他染了一頭張揚的紅發,唇角微微勾起,語氣也有些漫不經心。
“嗯,來看看啊。”
“彆擔心了,媽,我又不是來搗亂的。”
“知道了,知道了。”
隨著電話掛斷,少年才關上車門,那雙有些散漫的眸子掃了附近一圈,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大樹下蹲著的女孩身上。
少年長得很高,眉眼有些鋒利,不似紀夫人那般柔和,銳利的像是一頭狼崽子。
他不能隻用漂亮來形容,因為此刻心情不錯的緣故,此刻倒是有些莫名的親和。
紀淩清走到女孩身邊,蹲下身來“喂,小姑娘,李勇家怎麼走啊?”
小姑娘的臉很白,眼睛也很大,隻是因為營養不良的原因有些瘦弱,導致看上去像是十多歲的小孩子。
她紮著低低的側馬尾,衣服也很破舊,懷裡還抱著一個醜醜的棕色小熊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