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清這個人脾氣不算壞,但要說溫柔也完全溫柔不起來,起碼他是從來沒有幸見過紀淩清溫柔。
不過像是紀淩清這種人,活的瀟瀟灑灑似乎才是對的,若他有天真的把什麼放心上,那才真叫人驚訝。
宋妄蕪安靜的幫他將多餘的紅色顏料弄掉,然後將被紅色顏料汙染的部分用柔和混色的方式補好。
電話裡的那個人安靜了很久,然後才小聲問道“淩哥,我能說話了不?”
“說。”
“要是您是因為人忙的話,乾脆把身邊的人一起帶過來玩吧?”
“她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紀淩清第一反應不是拒絕,也不是跟宋妄蕪撇清關係,而是認為宋妄蕪不該在酒吧包廂那種混亂的地方出現。
“嗨呀,這個您就彆擔心了,我重新給淩哥你地址,我們今天晚上不在這邊玩了,我在這附近有個彆墅,我們在那裡玩嘛。”
“保準不會帶壞淩哥你的人,就是正常的玩玩遊戲吃點東西,要是有人敢欺負淩哥的人,我第一個上去削他!”
“地址發來。”
“好嘞!”
紀淩清掛斷了電話,他放下手中的畫筆,起來隨意運動了一下,然後走到謝落麵前。
“你想出去玩嗎?”
“什麼地方?”
“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類似於聚會吧。”
“會有好吃的嗎?”
“會,有很多好吃的。”
“我可以去嗎?”
宋妄蕪不經常出去,她除去上學的日子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因為紀夫人並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
久而久之,宋妄蕪就像是對出門這件事失去了渴望。
並非是她不想出門,而是她用了很多次的經曆,發現帶她出門這件事情竟然會成為彆人的煩惱。
她不想要成為煩惱,除非是有人主動帶她出去,不然宋妄蕪根本不會提出去的事情。
但外麵的世界總歸是畫裡沒有的,宋妄蕪對外麵向往也是極其正常的一件事。
“可以,我待會兒去說一下,你去換件衣服,我帶你出去,平時怎麼穿就怎麼穿。”
紀淩清沒忍住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微微挑眉,又囑咐了兩句。
在簡單跟紀夫人知會一聲以後,紀淩清便帶著宋妄蕪到達了劉岩說的那棟彆墅。
在這些富家公子麵前,劉岩的彆墅算不得很氣派,頂多就是地理位置好些。
“什麼呀,真就弄了個正經聚會啊?淩哥能喜歡這個嗎?”
“去去去,你把淩哥當成什麼人了?你當他是你啊!再說了,今天可是壽星岩子最大!”
“得了吧,大家吃好喝好啊,淩哥說了,他待會兒就過來。”
聚會上的人並不算多,但都是相熟的富家公子,唯一的女孩子隻有一個,那就是陳雨荷。
陳雨荷的長相很明豔,與第一個位麵宋妄蕪的樣貌可謂是一模一樣。
她坐在林枸身邊,眼神不住地往門口看,似乎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