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
“嘴不要可以割掉,耳朵聽不見也可以割掉,腦子不清醒的話就跳下去涼快涼快。”
紀淩清淡淡的看向陳雨荷,那張臉在他夢中明明那樣鮮活漂亮,可到了陳雨荷臉上,卻哪哪都不是味道。
他說不出具體哪裡不一樣,可乍然一感覺,分明哪裡都不一樣。
“夠了!紀淩清!你說話有必要那樣惡毒嗎?你還想要雨荷怎麼樣才算滿意?”
林枸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怒氣衝衝地護在陳雨荷麵前,指著紀淩清哥哥的話。
紀淩清挑眉看他,將整個背靠在欄杆上,以便觀察他的神情“哦?幾個月不見,你倒是不一樣了。”
林枸緊張的護著陳雨荷,分明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與幾個月前大有差彆。
他大概是喜歡上了陳雨荷向所有才急著要為陳雨荷出頭。
可直覺告訴紀淩清事情沒那麼簡單,畢竟林枸可不像是這種為愛衝鋒,可以隨意用嘴噴糞的性格。
他似乎有點愛的太過頭了。
“我怎麼樣和你沒關係,雨荷明明那麼喜歡你,可是你呢,你總是對她的心意視而不見,甚至還要侮辱她,你對得起她嗎?紀淩清!?”
紀淩清隨意活動手腕,懶懶的笑著,眼底卻並不一絲笑意“怎麼?林少有何見解?”
“紀淩清,我知道你驕傲,可是雨荷是一個女孩子,你不該這樣對她!”
“哦?那我應該怎麼對她?”
“因為她荒謬的話就答應和她在一起?還是和你一樣,死心塌地的做她的舔狗?若是這樣的話,恕我無能為力。”
“畢竟誰都沒有你當狗當的好。”
青年冷笑著稱讚林枸,越說便越覺得可笑。
“你!”
“好了好了,林枸,這是我和淩清之間的事情,你不該這樣說淩清的,我們走吧。”
陳雨荷有些失望的看著紀淩清,知道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縱使再不甘心,也隻能乖乖離開。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些日子刷任務賺積分的陳雨荷過於自信,以至於沒有關注宋妄蕪和紀淩清的事情,便以為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
殊不知,她壓根就沒有以後了。
林枸氣的要命,他深愛的人為紀淩清說了好話,可紀淩清分明對她一點都不好。
怒火上頭的林枸沒有聽陳雨荷的話,而是緊緊盯著紀淩清倚靠的欄杆,然後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他衝上前,將猝不及防的紀淩清推了下去。
紀淩清本以為他們會走,也想不到林枸這麼大膽,一時間沒有防備,被推了下去,一隻手緊緊抓著欄杆。
“林枸,你瘋了?!你推淩清乾什麼!”
“淩清淩清我拉你上來。”
不止是紀淩清,連陳雨荷都被林枸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
“不準!”
“我不準你拉他!”
“雨荷!既然他這樣作賤你,那我就替你殺了他,等殺了他之後,我就把他的屍體偷出來讓你們合葬,到時候你們兩個人就好好的在一起。”
“我會在監獄裡永遠祝你幸福的!”
陳雨荷
紀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