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拿去吧,我用不上這些。”
“好啊,不愧是當過公主的人,做事就是大氣,那我們就按計劃進行,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佘欲惘帶著茶葉走了,那裡隻留下傅馨,以及一杯早已冷去的茶。
看似最純白無辜的花,卻沾滿劇毒,無論接觸的人是好是壞,都將一擊斃命。
聶晴和劉曄一路上都很著急,特彆是聶晴,她幾乎吃不下任何東西,一心要趕往天韻宗。
她之前的病還沒好完全,如今急火攻心,竟是又病了起來。
饒是不想拖,也因為病給耽擱了下來。
她白著臉,握住宋妄蕪的手,請求他們先一步到達天韻宗去看看情況。
“天韻宗絕不能在我手上出事,不然我黃泉之下該如何麵對師父以及眾師門?”
“你們可以先行一步,我隻是小病,耽擱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追上你們的。”
聶晴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氣血全無,壓根不像是隻有一點小病的樣子。
她年輕時鬨自殺的那幾年身子壞了底子,後來雖說溫養著,卻始終還是有些差,這段時間又因為連續的氣血攻心,病便一下來了。
這病來的凶猛,需要好好溫養著,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複,若是養的不好,甚至會殃及性命。
神醫穀弟子為聶晴把完脈,幾乎都是搖頭的狀態。
不是說他們醫術不精,而是在這個關鍵時刻,聶晴這一病就相當於自己摔跤失了個重大機會。
誰都說不準溫養下來具體恢複的時間,但溫養必須得慢著,根本急不得,若是強行趕路舟車勞頓,怕是會加重病情。
他們將診斷的結果全都告訴了劉曄,劉曄也皺著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比起那些天韻宗的弟子,他顯然更在意聶晴的生死。
可若是天韻宗弟子出了什麼事情,聶晴這種情況一個氣急,那便也相當於沒了半條命。
畢竟人身子壞了還能溫養著,人若是沒了生的意誌,那怎麼養都是死的。
最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照看著聶晴,讓宋妄蕪與神醫穀的弟子們一同前往天韻宗。
黎辭妖力強大,應當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而在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便已經落入了傅馨的陷阱。
畢竟傅馨從來都不打算硬剛,在明知不可能獲勝的強敵麵前,硬剛隻是愚蠢的浪費時間。
在宋妄蕪她們走後,劉曄一直陪著聶晴,但聶晴的情況並不好,睡了總是反複的夢魘,醒了也總是喝藥,喝完藥就休息,以此反複。
劉曄自己心裡也急,在某一次他給聶晴喂過藥以後,聶晴便有了些精神頭,嚷嚷著要吃糖葫蘆,一定要劉曄去買。
“我記得以前我也總喜歡纏著你去給我買糖葫蘆,隻是後來沒機會了,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我於你也有虧欠。”
“藥太苦了,我真的想再吃一回你親手給我買來的糖葫蘆。”
“好不好?劉曄?”
聶晴是個病人,她好不容易有些胃口,又主動提起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