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是這種味道,你為什麼說是我身上的?”
宋妄蕪立刻回頭,她嘴角還沾著大量醬汁,但表情卻一臉認真,怎麼看怎麼好笑。
“啊,不是你身上的嗎?”
“不知道,我沒吃過。”
“那可就奇了怪了,我再魚裡麵加了可以讓你重新說話的藥水,你手上和嘴邊又有這種魚的醬汁。”
“哦,我知道了。”
青年蹲下身子,那張雙紫色的眼眸微微向下看向宋妄蕪,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擋不住。
“一定是我做的魚突然活了過來,它想逼迫你吃了它,你誓死不從,為了自己的清白和它打架,最後把它的肉都打沒了,所以嘴邊和手上才會有醬汁。”
“我說的對嗎?”
“。”
宋妄蕪可不是之前的傻子了,她聽得出來對方話裡有話,這根本不是在為她辯駁,而是在取笑她。
眼見著宋妄蕪又要到了壞脾氣的邊緣,索伊才微微勾唇輕笑,揭過了這一件事。
“不說這個了,還有想吃的東西嗎?就當是我和你道歉。”
“我剛剛情緒有些激動,確實不該那樣說你,隻是你咬我太疼了,傷口到現在也沒有好,我實在是控製不住啊。”
索伊有商人的那一套邏輯,黑心商人對於用溝通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也是常事。
用道歉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簡直是十分劃算的事情。
青年現在對宋妄蕪的興趣很足,因為決定要養她這隻小寵物,所以早就把她列入了自己這邊,也願意稍微縱容些。
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但還是很糟糕,光是看著就很疼。
而他胳膊上的傷口則更為恐怖,現在鮮血還在往外流,連襯衣都快染紅了一半。
阿蕪一下又泄了氣,若是索伊與她硬到底,她壓根就不會覺得愧疚或是不好意思,隻會硬碰硬,恨不得兩個人都被撞的頭破血流才好。
可如今,對方卻先服軟,最開始咬人的也是她,她似乎確實不能這樣。
於是宋妄蕪轉過頭去悄悄的看了對方一眼,沉默片刻,倒是主動和索伊說起了話“我那個時候說不了話,不是故意咬你的,可是我已經親了你了,你還是很凶。”
“我不喜歡很凶的人,如果有人凶我,我一定會還回去。”
“你很凶。”
“。”
麵前的小人魚在說這些的時候都十分認真,她和天真善良的人魚一點都不沾邊,睚眥必報。
可對方說的實在是太過認真了,認真到實在是有些可愛,讓索伊的黑心都融化紅了一點。
當你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她無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都好像是一件很可愛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雖然宋妄蕪現在並沒有到達索伊心中愛人的地步,但覺得有趣,往往就是一段感情的開始。
“是嗎?那真是太抱歉了,還要吃一條烤魚嗎?”
宋妄蕪嚴肅的看了一眼索伊,然後伸出五根手指“要五條剛剛那個味道的,再要五條彆的味道的,還要一隻烤雞。”
“這麼多?”
“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