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雖然沒有聽懂林霄的話,但還是下意識地點頭答應了。
兩人一犬繼續沿著曲折的路徑,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尋。
……
此時,在烏托魔林內。
蘇瑤月和一乾的武者都被困在了密林當中。
“怎麼辦,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施展這麼卑鄙的手段?”
一個禿頭青年怒道。
“我感覺一入林就中毒了,好像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另外一位刀疤青年說道。
“我也是。看來,我們被人算計了。”
另外一個紅衣青年說道。
“暗中的人。為何不出來?”
禿頭青年說道。
“是啊,對方意欲何為,難道就是為了耍我們玩的嗎?”
另外一個青年說道。
“我估計,我們都出不去。這四周,應該有一個困陣。”
蘇瑤月以低沉而幽遠的語調緩緩說道。
“是嗎?我不信。”
一個圓臉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後毅然決然地邁步向外走去。
果然,十分鐘後,又走了回來。
“果然是這樣,真的又走回來了。”
那個青年神色略有些吃驚。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為何把我們困住,又不下手?”
那青年神色疑惑。
“他們是擔心沒有辦法同時拿下我們,乾脆將我們困住,等待我們的實力降低到一個閾值的時候,就下手。”
蘇瑤月站起身淡淡地道。
“什麼?”
在場的人都麵色一變。
他們仔細一想,蘇瑤月說得有道理。他們剛剛這些人幾乎都是同時被驅趕到了這一帶。那些人如果動手,有很大的可能無法同時鎮壓這麼多人。這些人能在考核走到這一步,每一個都不弱,皆是同一代的佼佼者。
其中幾名青年開始感應體內的情況,不由麵色驟變。的確如蘇瑤月所說,他們的實力已大不如前,虛弱了許多。
在兩百米開外之處,
“濤哥,您的毒霧真的厲害,這些人一下中招了。”
一個青年對沈濤奉承道。
“嗯,林霄來了沒有?”
沈濤問道。
“濤哥,我看過了,一共八十多人,沒有一個叫林霄的。”
那青年搖搖頭。
“還沒來嗎?”
沈濤皺起眉頭。
林霄如今已成為我最大的絆腳石。若不除去他,我恐怕難以穩坐考核第一的寶座。
“濤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那青年問道。
“半個時辰之後。”
沈濤斟酌了一下。
“濤哥,我們為何不早一些動手?”
那青年神色不解。
“你彆小覷旁人,能參加聖武大學考核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頭是天賦卓絕的天才。尤其能堅持到第九日的天才,都是佼佼者。這麼多天才一起聯手,再加上蘇瑤月,就連我也必須小心對待。再半個時辰後,他們中毒更深,這個時候我們再下手,豈非更容易?”
沈濤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說道。
“是的,濤哥。”
那青年聞言,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而在同一時間。
林霄帶著趙天虎也到了。
三寶原本奔跑在前的身子忽然刹住了去勢。
“怎麼樣三寶?”
林霄看著三寶問道。
“汪汪汪!”
三寶對著林霄汪汪汪地叫了幾聲。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在前方?”
林霄看出了三寶的意思。
“汪汪汪!”
三寶又對林霄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