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和四位老臣聞言,都愣住了。
但他們內心中都知道,殷洪說的就是事實。
和殷洪相比,殷郊確實是差的太多了,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彆的。
殷郊還在將聖人當做不可逾越的靠山,潛意識裡認為聖人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還傻乎乎的拿著所謂的聖人法旨回到朝歌城裝逼。
而殷洪卻已經在圖謀收拾他背後的聖人了。
一個連聖人都不放在眼裡,敢於收拾聖人的人,怎麼會將殷郊這個廢物放在眼裡呢?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帝辛和四位老臣也就不再糾結了。
他們的潛意識也在改變,也理所應當的認為,殷郊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廢物而已,不足為慮。
“好,既然你想要用他,那就隨便你好了,以後這些小事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了,不用事事都來問朕!”帝辛有些失落的對殷洪回應說。
之所以失落,是因為他覺得殷洪已經成長了起來,不再需要他這個父王守護了。
作為一個父親的他,已經沒辦法給予兒子任何幫助了。
這是來自於一個父親內心最深處的失落,是任何一個父親都必須要經曆的過程。
“多謝父王!”殷洪對帝辛說道。
得到了帝辛的允許之後,殷洪便離開了,前往囚禁殷郊的宮殿。
兩兄弟再一次相見,此時的殷郊依舊用痛恨的目光望著殷洪。
他內心中對殷洪恨之入骨。
“殷洪,你個得誌的小人,本殿下有聖人的支持,你竟然敢蠱惑父王囚禁本殿下,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得罪了聖人?
你知不知道得罪聖人是什麼後果?”殷郊依舊覺得他背後的元始天尊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還傻乎乎的對著殷洪叫囂著。
“聖人?嗬嗬,我的傻大哥,你真覺得聖人很牛逼吧?
嗬嗬,實話告訴你,聖人在我這裡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牛逼!”殷洪一聲冷笑,對殷郊回應說。
“殷洪,大膽,你竟然敢對聖人不敬?你是在找死!
彆說是你,哪怕是父王,也不敢對聖人不敬,你是自尋死路!
哼,如果你現在放了本殿下,本殿下會在聖人麵前給你求情的,或許能給你求來一條生路!
趕緊跪下來向本殿下認錯!”殷郊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對殷洪大聲叫嚷著。
“我說,曾經的廢太子殿下,你實在是太過於天真了,你真的覺得你所謂的聖人,是無敵的嗎?嗬嗬,實話告訴你,我們二殿下從來沒有將你身後的聖人當回事!”
“不錯,廢太子天下,你和你身後的聖人,在二殿下的眼裡屁都不是,彆那麼天真了,如果你身後的聖人真的無所不能,為何你被困在這裡,而你身後的聖人卻不來救你啊?”
費仲、尤渾這兩個奸佞站在殷洪的身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對殷郊質問說。
殷郊張了張嘴,很想反駁。
可他仔細一想,覺得這兩個奸佞說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為什麼他被困在這裡,仙師元始天尊卻不來救他?
“你們……你們不要挑撥離間,仙師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我被困在這裡,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救我的!
等仙師他老人家來了,你們都得死!”殷郊氣急敗壞的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