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完了,峰主”
司徒安將一摞子書從空間戒指內取出,置於地上擺放,這個動作一直持續到書本齊肩才停止,放完後,其眼底滿是幽怨。
鬼知道這一個月來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起初他也沒覺得一門語言會花多長時間。
我都修仙了,你問我學不學得了一門外語?
然而
直到司徒安深入學習後,才發覺其中困難。
事實上,司徒安現在擺放的這一堆書並不是全部,而僅僅是他所看的最後一批而已。
可想而知這一個月他到底有多煎熬。
但這還不是重點。
當得知藏經峰峰主一開始給的書隻不過是教材,因為自己太笨還要大量的教輔材料時,司徒安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門語言似乎完全與當今脫軌,根本找不到可以聯係的地方。
初看還是一個模樣,再看又是另一副模樣,看久了甚至有種吃了菌子的錯覺,仿佛能看到那些小字驀地動了起來,變成一個個小人嘩啦啦跑開,時不時牽著手一起跳個舞。
越是學得深入,司徒安越發明白這並不是門普通的語言,光是每次看久後的頭暈目眩就已經說明了不凡。
他可從沒有見過有哪一門語言會如此消耗神識的。
也從沒有見過哪一門語言會在學習的過程中無聲無息地增強神識。
更沒有見過藏經峰峰主如此頻繁地召見自己,隻為了督促自己學習。
司徒安不是沒有想過這語言有問題,亦或者是藏經峰峰主是不是想奪舍自己,學習這門古怪語言是前提什麼的。
但皮特托先生排除了這一種可能並表示語言本身沒有問題。
在其被召喚出來後還對這門語言嘖嘖稱奇,直言
“這語言好啊,我也想學了,多學一門好啊”
司徒安聽著怪異,問及具體,這位火柴人紳士又隻是笑而不語,擺了擺小圓手便提著新變化出的手提箱消失了。
自從品質升級後,對方的登場離場方式就變得越來越神奇。
同時好感度也隨之來到了75點,可以繼承本體70的屬性。
彆問為什麼不是75,司徒安也不知道。
或許是被四舍五入掉了,亦或者是湊個整。
不過雖然皮特托先生當了回謎語人,但好歹也算是讓人心裡踏實了些,至少不用擔心被奪舍或者其他。
“既然學會了,那麼我再考校你一番……”
長條蜥蜴今天破天荒沒有穿先前那般華麗的長袍,而是一襲黑色的長袍裹身,顯得十分莊重。
細看這黑袍,乾淨有餘卻顯得有些老舊,與其平日風格截然相反。
不過仙人就是仙人,司徒安也並沒有過多揣測什麼,而是規規矩矩地回答老仙人的問題,時不時動筆書寫。
揮筆間,晦澀的字符像是跳著舞一般躍到紙麵上,又被一股神識力量壓下,鎮於紙上不得動彈。
若有旁人見了這一幕,恐怕都會以為遇見了上古時期的景象,字成精怪,天地毓秀。
這在如今這個天道下簡直算得上是絕跡!
藏經峰峰主淡定自若地看著麵前的弟子,心中則是暗暗驚訝。
能夠短時間內掌控這一門道妙真言,這孩子的天賦實在是驚人。
雖然修行上看起來不怎麼樣,修為增長並不算快,但隻能說不愧其身上如此磅礴的靈魂力量,神識也遠超尋常同階修士。
這兩者缺一不可。
不知過去了多久
觀察著司徒安的神識即將用儘,藏經峰峰主才終於開口,壓製住心中的驚喜,麵上還是波瀾不驚,平靜道
“總算不是個文盲了,學得還不錯。”
前者頭暈腦脹,聽到這話也算是鬆了口氣,有種修修改改的畢業論文終於被導師勉強認可的感覺。
我果然不是一個學習的料……
司徒安腦海中閃過這樣一道念頭,又掃了一眼旁邊摞成一堆的書籍,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一句話
“對了,峰主,有必要整那麼多書嗎,為什麼不壓縮一下放一塊兒?”
“不是峰主,要叫師傅大人。”
“好的師傅,這些書那麼多,為什麼不製成玉簡,這樣不是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