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點滿滿的名字讓司徒安原地愣了好幾秒。
賀鑄還想繼續嘮,身後的洞府忽然輕輕地顫動了一下,隨後黃衣修士興奮的聲音也傳入耳邊
“開了!”
青麵大漢的臉上出現明顯的失落之色,他一直對成為一個說書人有極大的興趣,司徒安不經意的詢問似乎剛好解鎖了他的隱藏屬性。
在這短暫的一瞬間,這份掃興之情甚至超過了洞府打開的喜悅。
不過很快,賀鑄還是搖了搖頭,衝著司徒安一笑
“你想聽的話,下次我繼續同你說。”
“這方麵我可是大師!”
說罷,他便身先士卒地踏入了洞府之中。
作為隊伍之中的領頭,打頭這種極為容易猝死的事情,他當仁不讓,大步一邁便水靈靈地進去了。
在他之後,其餘修士也各自對視一眼,紛紛步入其中。
司徒安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望著這略顯破敗的洞府大門,回過頭,又瞥了一眼那門口的石碑,若有所思。
思索了片刻之後,他緩緩退居眾人身後,悄然釋放了一道替身。
這樣的動作在單片眼鏡的遮掩下微不可察,並無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他才邁入洞府之中。
跟著眾人打開洞府大門,步入這昏黃天幕下的灰白石板之內。
洞府異常寬闊,有種自小口入,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也是大多數洞天福地的特征,血宗亦是如此。
其內雖儘顯破敗老舊
但自那一層層深閣瓊樓,一進進珠宮貝闕,說不儘的靜室幽居,以及玄妙無比的瑤台之上,還是能看出洞府曾經的氣派。
環視四周陳設,棲霞島群修無不驚歎其中。
“這裡看上去像是個道觀……”
“你這不廢話嗎?”
“……”
那修士話剛說出口就被嗆了一下,但還是沒忍住疑惑道
“可是摩柯域怎麼會有道觀呢?這個地方在記載中不一直是佛道勢大嗎?”
“你管他佛道勢大僧道勢大的,你是大能還是這洞府主人是大能?”
“好好好,你這麼頂是吧。”
“他說的沒問題,確實應當小心。”
賀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高大的身形停滯下來。
在最前方的他沒有輕易前進,而是仔細觀察著四周,展開神識,沉聲道
“這裡極有可能是近古之前的洞府遺跡,那段曆史不可考究,也許道門勢力更盛也說不定。”
“唯一需要確定的一點,就是務必要小心,可能有禁製存在,剛剛破除的隻是外部的陣法。”
他的語氣嚴肅,又轉過身看向一旁的綠蘿女修。
“水師妹,你們方才破除陣法如此之快,可曾發現什麼異常?”
“確實有……”
一旁的黃衣修士張口欲言,下一秒卻被那綠蘿女修搶了先。
“並無什麼異常,這裡的陣法經曆的歲月太過久遠,如同雞子去了殼,隻剩下其內的一層薄膜,一戳即破。”
她的語氣尋常,而後又隨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