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初一響起,司徒安的心情便瞬間跌落穀底!
是那位不知底細的上古修士!
他居然還沒死?!
哪怕是仙人一擊都不夠嗎?
司徒安心中飛快回憶起方才的全過程,卻依舊感到難以置信。
賀鑄耗費全身之力,落得個半死不活的下場爆發出的驚仙一擊,竟然都不能殺了他嗎?
這也太超標了吧!
我舉報,有人開鎖血掛!
感受著身後的巨大拖拽力度以及反應過來再度湧上來的虛幻潮海,司徒安仿佛再次置身於昔日天璣閣閣主的五指山之中,看不見脫困的希望。
咫尺之間,卻好似天涯之彆。
壓力爆大!
“你跑啊,你跑得掉麼?”
身後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充斥著玩味。
深陷重圍,出口在前而不得入,司徒安此刻可以說是極為鬱悶。
聽到這話,雖是一邊奮力抵抗,一邊卻也忍不住感到一絲古怪。
接下來是不是要到“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環節了……
“真是個俊俏的軀殼呀,我當初就應該奪你的身才是……”
“嘖嘖,還在爭?不會吧,不會吧,你真的以為你還能跑掉?”
“嗯~我有些喜歡這種絕望的氛圍了,親眼目睹獵物掙紮卻毫無作用的全過程真是令人心情愉悅。”
“……”
身後,那聲音絮絮叨叨,一句接著一句。
司徒安頂著偌大的壓力,一麵是虛幻浪潮的攻擊,一邊是身後的拖拽之力,堪堪支撐,叫苦不迭。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不對勁……
這上古修士有問題!
以他方才所展露出的“分身術”來看,對方的實力恐怖,可見一斑。
可……
既然他沒死,又為何不直接動手做了自己,而是選擇了在這裡拽著自己一個勁嘮嗑?
是經典的降智反派話多環節?
還是說……
司徒安忽然聯想到了一種可能,然而麵色依舊不改,喉結滾動,口中沙啞,像是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今日我算是栽在這裡了,閣下能使出分身術那樣的招式,又能硬生生吃下那招而不死……真乃神人
臨彆之際,可否知道上仙乃何位上古先賢,又曾是何等的強者?”
“嗯?”
聲音那頭一愣,旋即又像是受用一般,大笑道
“既然你誠心發問,那便告予你,好教你知道,我乃斜月……斜……斜什麼來著,我……我是誰?”
“我是誰……?”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在月字後便磕磕絆絆起來,一如門口的石碑,好像被什麼未知力量抹去了全部名號一般。
就這樣卡著,猶猶豫豫,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感覺。
連司徒安都不由得感到一絲詫異。
原本他隻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沒想到居然給對方整得cpu燒了。
但……不管怎麼樣
好機會!
司徒安的身後,豁然升騰起一道金色的虛影!
正是牢大!
【替身——洛杉磯肘擊王】!
金色螺旋槳籃球人初一現身,司徒安也跟著轉身,也終於看清了身後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先前神識也判斷不出來,直到現在才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