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道不一樣啊哥們!
司徒安幾乎想要吼出這句話,但望著即將消逝的銀芒,在最後關頭咬牙點開了係統麵板。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此刻的任務麵板上,靜靜停留著幾行小字。
【支線任務——魔窟】
【本不應該出現的闖入者打破了存在已久的平衡,重建遠比破壞來得困難,平衡已然不可複刻,一場災難正在發生!
你擊殺了第一個降臨之魔,但它們並不會因此而放棄降臨,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醒的進度加快,洞天福地將不再足以成為困住他們的牢籠。
儘快封印它們吧!救世主都是這麼做的,不是麼?】
我是個嘚兒的救世主啊!
雖然再次喜提一件支線任務,但司徒安嘴角還是一抽,下定決心在實力未得到大幅提升之前,絕不會去管這條支線任務分毫。
那無窮無儘的虛影浪潮帶來的壓迫感,一時半會兒都難以消除。
更何況封印這一塊也說的模糊,怎麼封印還是個問題,更彆說當務之急還是一給路打油。
“不知道歲月之錨內的時間與外界是不是統一……”
“彆是什麼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臨了脫離曆史長河之際,司徒安又莫名想到這一點。
但好在很快,麵前出現的虛影浪潮與自己的大眼瞪小眼化解了這個疑問。
這一霎那的對視,像極了愛情。
與此同時,司徒安注意到,賀鑄那不成人形的身體也在地上躺著。
從第三方視角來看。
時間沒有變,他就像是憑空閃爍了一下,而後又刷一下,重新出現在了原地。
“額,嘿,hello……”
麵對著無儘的陰影浪潮,司徒安表現得十分淡定,若無其事地撈起地上的賀鑄,腳下出現一道黃影。
來自說唱歌手的標準招呼並沒有帶來多少好感。
嗯……可能這些虛影並不好這口。
下一刻,似乎有無聲的咆哮響起,緊跟著鼓動著無窮無儘的浪潮,朝著他衝擊而來。
神魂再次表示這次強度有點大。
司徒安也料想到了這一結局,不過此刻的他早已開啟了v8發動機,檔位也瞬間踩到了最高,法棍麵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驅動!
這一刻,它仿佛不再是一塊長麵包。
而是一輛超跑。
一把限量版飛劍。
這一刻,一騎絕塵,黃色麵包的車頭觸及了洞門口的微光,刹那間的耀眼,似乎令它也有些恍惚起來。
法棍の救贖!
什麼也來不及多想,司徒安狂吼一聲,將手中的賀鑄率先投擲出洞,緊跟著身軀也隨著法棍麵包一起,被硬生生地拽到了洞府之外。
慣性之下的麵包還跟著飛出去老遠。
直至撞到門口的刻字石碑才堪堪停下。
身為駕駛員的司徒安也一個愕然,頭跟著撞了上去。
墜機了……
宿命一般的墜機。
傳奇機長幾番操作,終於結束了罪惡的一次旅行。
饒是屬性極高,極快的速度加上那石碑也不是什麼凡物,兩相對撞之下,竟是司徒安的鐵頭率先破了個洞。
兩眼一黑,整個人被撞得七葷八素。
隻依稀聽得幾句
“什麼玩意兒飛出來了?”
“是大師兄,你個混賬!”
“怎麼可能?!我家大師兄沒那麼扁……”
“長這樣的除了大師兄還能有誰……等等什麼玩意兒又飛過去了?”
“臥槽,又是個人。”
“……”
司徒安原本神魂狀態就不是很好,還是硬嗑藥恢複了些狀態,這麼一突圍,成功是成功了……
但本就慘不忍睹的神魂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現在腦門又這麼重重給來一下,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腦瓜子嗡嗡一轉,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數不清是司徒安第幾次倒頭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