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一時衝動開箱,不然包血虧的。”
“我就說點子背,這啥都沒乾,麻煩就上門了。”
一出門看到掉地上沒人要的女劍修該怎麼辦?
在線等,急。
司徒安揉了揉眉心,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地上輕微喘息的白衣女劍修。
遇到這種情況,他非但不覺得是好事,反而覺得麻煩,鋼鐵般的心已經看穿了一切。
人跡罕至的凶險地形加上一身是傷,一看就是被追殺。
追兵說不定下一秒就會過來。
“哎我,天降係?”
戴著草帽的替身狗狗祟祟地湊了過來,一臉驚奇地打量著眼前的楚霜月,嘖嘖稱讚。
“海柱!少看點言情!”
“嘿嘿,不知道有沒有青梅係,哦,忘了,主銀你沒有家……”
“你他麼”
司徒安再也忍不住,提著劉海柱便將其一甩而飛,動作熟練至極。
後者哀嚎一聲,飛出去老遠,同樣熟練地罵罵咧咧爬起來,繼續擔任起了放哨的工作。
替身不受黃風影響,因此做這份工作可以說是剛剛好。
而司徒安自己則是看著地上陷入昏迷的女劍修,目光凝聚在對方白白的……衣裙上。
“當嵐劍宗……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他不僅自己查閱過資料,也曾聽沈無傷講過。
甚至有一次手下的懲戒峰弟子出去抓人,還配合當嵐劍宗有過一次合作。
當時那弟子憑借關係躲到了名義上歸屬於本土宗門當嵐劍宗的坊市之中,想借此拖延時間跑路。
這要是換作在任何一個有頭有臉的勢力,或許還真叫他跑了。
結果身為地頭蛇的當嵐劍宗在聽了事情經過後,直接遣了幾名弟子給人抓了出來送到前來辦案的血宗弟子手上。
後者還在商量著怎麼引蛇出洞、怎麼偷梁換柱、怎麼狸貓換太子呢,下一秒一臉懵逼地就看著人被押上來了。
那名弟子直到被抓到時也是一臉懵逼,都躲到當地宗門裡麵了,不看僧麵看佛麵,這也要抓嗎?
還有,你們好歹也是排名靠前的宗門,要不要這麼配合?
不過也正是因為當嵐劍宗當初辦這事的時候挺爽快,那幫子劍修給司徒安還是留下了挺好的印象。
可……
雖說這個宗門確實在北方有名,但漠北可是塊人人都嫌棄的地方,這其中,黃風絕嶺更是禁地般的存在。
沒事來這裡做什麼?
而且還是被追殺。
這就更罕見了
當嵐劍宗的排名也算是靠前的宗門了,怎麼還會出現弟子被追殺的情況?
司徒安有些疑惑,但看著眼前的女劍修,最終還是沉吟著將對方帶到了方才避風之處。
當嵐劍宗給他的印象還不錯,再加上他自己也有點私心。
彆誤會,不是那種私心。
而是……
能重創一位半步謫仙的劍修,追兵一定有謫仙吧?
倉庫已經饑渴難耐了!
至於打不打得過,司徒安並不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除非來的是一位仙人,不然他還真不帶怕的。
但要真是仙人,這劍修不到謫仙的修為,又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司徒安稍微思索了一番,得出結論
優勢在我!
……
“唔……”
“唔?!”
“唔……嘔,咕咚……”
“……”
楚霜月是在一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對的。
首先是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