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人?!
戰鬥不遠處,目睹了那抹猩紅血芒的楚霜月此刻麵色蒼白。
一直坐在觀戰席上的她又怎會不知道,這種強度的術法,和那恐怖的高位威壓,隻能是仙人施展的殺招!
就在她等死之際,卻發覺那仙人竟是直接略過了這裡,直直朝著方才那名天才體修的方向追去。
仙凡之彆,猶如天塹。
那位救自己的體修恐怕凶多吉少……
“不好……”
楚霜月緊咬紅唇,但也清楚眼下便是最好的機會。
司徒安塞的一嘴丹藥在此刻也算是起到了作用,白衣女劍修不再猶豫,拖著痊愈了部分的傷勢,直接頂著黃風,朝著大漠之外逃去。
與此同時
虞寧天在短暫的失神與混亂過後,心神之中還滿是那個男人的身影,好一陣子都不知所措。
甚至連身上懷揣著的偽仙法都不敢動用!
因為對方肘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有一種還未釋放便會被立馬殺死的感覺。
壓迫感太強了!
在對方堪稱恐怖的體術麵前,一切反抗都顯得如此徒勞。
孩子心理陰影都給乾出來了一大片。
哪怕司徒安匆匆離去
虞寧天也根本不敢動彈
直到看到那根猩紅血矛飛快從地上拔起,回歸天際之時,他才悵然若失地望著那抹紅光,思緒亂舞。
多少個刹那間,他一度以為這隻是自己被肘死前的幻想。
厚重彷徨的呼吸聲急促而頻繁
過了許久
他所有的惶恐不安才轉化成了欣喜若狂。
舵首說的果然沒錯!
副首,真的來了!
副首來了,那人死定了!
副首來了!勝利就有了!
……
另一邊
壓抑的漆黑籠罩著整個大漠
陰冷透骨的夜晚,黃風怒嚎,飛沙走石。
風聲滾滾,似乎夾雜著某種異獸的嘶吼一樣,聽著就令人心情浮躁,各種暴戾與不安浮上心頭。
青袍少年騎乘著一隻黃色棍狀物,就這樣疾馳在黯夜風幕之中,腰間的一個大洞顯得格外矚目。
他的神色凝重,並不好看。
在黃風之中待的太久,後遺症已經湧上心頭。
這風詭異,可以汙穢靈台,使得神識難用。
但最令讓人頭疼的,還是待久了之後因為這風而產生的各種幻覺。
現在的司徒安看東西都有種八百度高度近視的感覺了。
更要命的是,本來大江大河一般的靈力,在黃風的不斷吹拂下,已然削減到了山澗小溪的程度,並且這條小溪還在肉眼可見地分流。
其中分流出去最大的一支,便是用於支撐自己飛行,而且索求的速度遠大於小溪供給的。
可以預見的是,這條小溪會在不久後徹底乾涸。
“死麵包,快飛啊!”
身後並沒有什麼壓迫感,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殺意。
但一想到身後有一名窮追不舍的仙人,司徒安恨不得調動全身力氣來跑路。
根據皮特托先生給出的信息,對方投擲血矛時距離自己還很遠,屬於超遠視距範圍下的殺招打擊。
現在看來
這種殺招對一名仙人來說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使用的。
不然隻要跟在屁股後麵一直扔,遲早能給司徒安紮死。
超遠距離打擊加上飽和式轟炸,誰來了都遭不住。
“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