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擊交響曲進行的同時
鰻聲另一側
司徒安感受著皮特托先生的庇佑,心中暗有感悟。
自從觸發被動以來,他也對這個被動越發了解。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被動僅僅是短暫的無敵,抵擋一次必死的攻擊,類似於名刀。
但此刻置身於飛沙風暴之間,小綠人的庇佑卻依舊存在,並沒有如意想之中的一樣,在抵擋之後消散。
雖然有可能是因為那一擊血矛太猛,庇護會一直等到血矛這一擊的影響消散後才會結束。
這也符合字麵意思上的抵擋致命一擊。
這樣一來,倒是比名刀還強上一點。
“效果比我想象得還要好……”
望著被肘得不能動彈的血色人影,司徒安感慨一聲。
事實上,他臨時想的招式名確實與場麵相違和。
但【羞恥口號】的加成是實打實地給到位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觸發了關鍵詞,威勢驚人。
在他吼完這一聲之後,身後的金光也越發熾盛,就連聲音都大了許多,竟幾度蓋過了身後葬仙沙瀑的動靜。
金色的光輝映照了半邊昏黑,也映照了身後的沙瀑君王。
一時間,仿若拂曉。
然而
眼見著牢大已經招呼過去,血色人影也被控得死死的
司徒安此刻卻也半分不敢懈怠。
感慨一聲後,他依然死死盯著麵前的仙人,提防對方任何有可能的舉動。
掙脫牢大的肘擊,這件事是有先例的!
當初的葉琅天下之主——夜良,就是憑借強悍的力量,硬生生地擺脫了肘擊。
這件事給司徒安留下的印象很深。
甚至他後麵也在想,倘若當初的邢穀沒有重傷,恐怕兩相對峙之下,肘擊也根本命中不了對方。
雖然迄今為止,獲得的各類寶箱有許多,甚至也有擊殺上古修士的經曆。
但他並沒有因為目前以來的戰績而沾沾自喜,相反,因為開局便麵對地獄一般的開局,心中關於高層次強者的陰影還是相當深厚的。
也因此,他不敢小覷任何仙人,因此不憚以最壞的情況去設想。
好在麵前這位雖然確實是一位實打實的仙人,但仙人之間也有差距,這位看情況還是不如前麵二者的。
“呼……還好控住了!”
“背對天災,逆戰仙人,我這也算是背水一戰了……”
司徒安鬆了口氣,暗暗道。
“不過一名全盛的仙人,肘擊能秒對方的可能微乎其微,而且天災還在不斷擴張,很快就會蔓延到這裡……”
“但是……”
他喚出係統麵板,心情高漲!
“我一開始所想的……可不僅僅是這個啊!”
思罷,
心念一動,一樣小巧事物再次出現在司徒安手中。
恰是方才已經出場過的隨機事件骰子!
沒錯!
司徒安的計劃遠遠不止搏命一擊那麼簡單!
他拋擲出的點數,的確是最差的1點。
最壞情況的1點
然而
並不是皮特托先生說了大話
亦不是對方食言
而是司徒安在麵對小綠人的詢問時,選擇了由自己來投擲這一點數!
……
時間倒退回數個小時前
“孩子,你想好了嗎,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投擲。”
皮特托先生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運常寤,厄運久睜。”
“虛無縹緲的東西,她的青睞無足輕重,你想要,我便代你取來。”
“這樣的話,我會因此小憩一段時間,但不必擔心,隻是簡單的散步和小小的鍛煉……”
綠色火柴人話語輕柔,像是在訴說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字裡行間,充斥著不簡單。
司徒安讀出了皮特托先生話語中的意味,他看著麵板上的提示,其上十年的冷卻時間醒目。
“皮特托先生……”他輕聲開口。“真的……真的謝謝你的好意。”
火柴人紳士看著少年手中現出的白玉骰子,向著他稍稍頷首,示意可以將骰子交給他了。
然而下一秒
少年的手忽地動了,卻不是將骰子給他。
而是一個簡單的,投擲的動作。
綠色火柴人微微歪了歪腦袋。
下一刻,司徒安的聲音帶著一股堅定,斬釘截鐵般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