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紅紅!”
“傻大紅……我的傻大紅……!”
“這竟然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麵……”
遠處,司徒安目睹著這一切,有種追求自己許久的女孩一直沒有得到答應,最後一次見麵時卻已經不在人世的跌落感,一臉悲憤。
不過悲憤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是片刻
渣男司徒安在清楚了對方的確還有仙人之後,便果斷繼續扭頭跑路,瞧著那連綿城牆近在眼前,但下一瞬,一頭便創在了一道無形的壁壘之上。
“咚!”
清脆而又不失靈動的一聲。
嗯……好聽嗎
好聽就是個好頭。
緊隨其後的是一聲
“喔……嘶……”
不知道的還以為第一次聽城牆叫。
“哎我,腰子給我創掉了!”
“擦!誰那麼沒公德心,空中管製知不知道!”
險些墜機的司徒安扶著腦袋,搖搖晃晃地從地上喚出法棍麵包慢慢爬升起來,一臉凝重。
麵前是先前進入時從未見到過的無形屏障。
不光無法以目視之,神識也根本感受不到其存在。
高速行駛下的他一頭創過去,雖說沒有質壁分離,但眼冒金星還是難免的,喜提鐵頭娃成就。
“這是……”
司徒安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險些讓自己墜機的罪魁禍首身上。
有意思的是,無論怎麼看,麵前的無形屏障看起來並不像是陣法,倒像是某種禁製。
因為陣法需要媒介,並且較為固定,後者則顯得更加隨心所欲,往往由高階修士憑借更高的境界感悟以及龐然神識的優勢出手布置而成。
而現在,司徒安就感知不到任何媒介即陣眼、陣心之類的存在。
神識所及,唯有空空如也以及一股龐大的浩然神識。
“是懸空魔淵的手段嗎?”
他微微皺眉,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捏麻麻的,跑進來就出不去了。
“這種手段……看起來不像是魔淵能做的出來的啊。”
“難道是那個……天龍?”
司徒安暗自思忖,又仔細感受著那股浩然神念,其傳來的古老滄桑甚至有那麼一刹那令他有種錯覺。
就好像自己又釋放了一次歲月之錨一樣!
“根本出不去,不知道替身可不可以出去……”
司徒安心念一動,派遣出了自己唯一一個具有主觀能動性的替身。
很快,一個戴著草帽的身影雙手叉腰出現在麵前,普一出現便討好地靠了過來,一臉笑嘻嘻。
但剛靠過來就發現不對。
“就決定是你了,職業法師,使用撞擊!”
“我扌……”
劉海柱尚未反應過來
下一刻便被司徒安一個無前搖抓取接大力投擲,像個導彈一樣,直直朝著屏障外創了過去。
動作之絲滑,速度之快,堪比某口算軟件裡炸魚的祖衝之、高斯以及各類擁有著詭異頭像的村裡人。
劉海柱嘻嘻→不嘻嘻
“……”
片刻後,一臉幽怨的草帽替身再次出現在身旁。
“麻煩了。”
這句話不是說給海柱,司徒安沒這麼客氣。
他說的是眼前的屏障。
破解禁製至少需要比禁製布置者還要龐大許多的神識亦或者更高層次的天地規則領悟和感知。
麵前禁製布置之人至少也是位仙人,還是仙人中都算得上拔尖的那種。
彆問他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