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麵天龍重新啟動,最高興的莫過於龍首上的司徒安了。
雖然不知道淵首是吃錯了拚好飯還是什麼,沒有殺自己反而沒頭沒腦地給自己誇了一句。
但毫無疑問的一點是,隻要時間一長,遲遲沒有動作的自己恐怕以後就隻能中午吃飯了。
因為早晚會出事。
無論是被趕來的三位仙人撞見,還是在淵首麵前穿幫,死路一條的同時,死法還能多姿多彩。
這也是當腳下傳來熟悉的顫抖,司徒安幾欲老淚縱橫的原因。
等待是有價值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儘有。
望著周邊席卷的狂嵐,聽著天龍身上一張接一張人麵的怒吼咆哮,司徒安心中一喜,隻覺那縈繞四周的惡臭都變得沁人心脾起來。
雖然他很快便意識到這樣的想法十分危險,但還是難掩喜悅。
裂空座回來啦!
女神回消息了!
晚是晚了一點,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的好不如來的巧。
不看過程隻看結果,隻要做掉淵首,那人麵天龍依舊還是自己的好寶寶,掉線一下什麼的完全可以接受。
這般想著,司徒安鬥誌昂揚,重振起精神,英姿勃發,等待著人麵天龍在自己命令下的終結一擊。
但隨著腳下巨物的動作,他的臉色逐漸趨向於怪異。
因為他丫的這條龍飛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勁。
非但沒有朝著地麵的淵首衝去,裹起的狂風也沒有催化任何殺招,就好像單純隻是為了提速而存在一樣。
“喂喂喂!”
“反了啊魂淡!”
司徒安連忙傳去訊息,得到的回複卻依舊是毫無回應。
更準確地說,是有回應,但就跟“我麥很吵嗎”的隊友一樣,根本聽不清楚在說什麼,雜亂之中,甚至還有種急促而又慌亂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
如此一條龐然巨物,此刻卻驚慌失措得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白兔一樣。
司徒安嘗試了許多次與對方溝通,卻始終得不到任何進展。
直到人麵天龍越飛越遠,越飛越高,司徒安徹底繃不住了。
他看向麵板,卻依然能從一堆buff當中,看到一個尚亮著的紅白球圖標。
這也意味著人麵天龍依舊是自己的寶可夢。
但眼下這種情況又該怎麼解釋?
哪有寶可夢不聽主人話的?
司徒安回想了一下自己關於這一點為數不多的記憶。
他依稀記得
那是一個某帽子少年被喜好人妻的某博士以一隻皮卡丘打發走從而走向寶可夢大師的傳奇故事。
根據記憶裡支零片碎的幾個片段
司徒安發現
還真有這個可能!
而且可能性還不低!
看著周邊急速後退的風景,司徒安心中閃過一絲悲哀。
“丸啦。”
……
另一邊
風止
龍影落
淵首隻覺風襲臉龐
然而
意想之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那悚人心神的怪異嘶吼聲似乎隻是略過耳畔
他睜開眼
懸在空中的偌大魔淵遮擋了即將拂曉的晨光,將紫色的細紗撲灑,破碎的大地得了這薄薄的一層紗衣,便也變得朦朧起來,一切好似夢幻泡影。
再看天空,那少年隻留下一道騎龍遠去的黑點。
偌大的地界
隻餘一片寧靜
“?”
“放……放過了我嗎?”
身著紫色甲胄的男人愣了愣,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束手就縛迎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可……為什麼?
總不能是人麵天龍關鍵時刻失控不聽指揮了吧?
怎麼可能會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