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說的異常想來就是這裡了,隻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謫仙在……”
關於分身術的念頭不過轉瞬即逝
在收攏神識之後
司徒安收起法棍麵包,緩緩落到瓜攤之前。
“……上仙!”
水川宗宗主這才發現來者的模樣。
他雖然從未有過對方的印象,也不曾在墜星域聽過有哪位俊美無比的強者,但還是迫於剛才的威懾,選擇了低下頭顱。
“他是誰?”
“難道是仙人……不……不會是,不能是!”
“三山觀隻有一位仙人,倒是傳聞中,觀內好像確實有一位謫仙巔峰的大師兄……此人如此氣度,還真有可能!”
“……”
腦海中飛速閃過猜測之後,這位謫仙已然篤定了來者的身份。
三山觀最強大弟子,謫仙巔峰的藍玨!
除了這位,他還真想不到,有哪位存在能給自己如此大的壓迫感!
傳聞對方氣質如冰,冷漠無情,實力也恐怖如斯,隻是沒想到,今日一見,連容貌都如此驚人!
想到那位曾經的赫赫戰績,碾壓整個墜星域大小勢力的驚人戰力。
水川宗宗主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說實話
三山觀能在墜星域威名顯赫,不單單隻是因為一位仙人的存在。
更是因為曾經以初入謫仙之姿,便攜著三山觀製定的法規,終結了一整個墜星域食人亂象的那位少年。
那一戰,連背後的那位仙人都沒有出手,藍玨這兩個字便以響徹了整個墜星域為代價,強行令大小勢力接受了三山觀製定的規矩。
那一戰,謫仙也見過,當時他還隻不過是山門外的一個掃地弟子。
那一戰,謫仙眼睜睜看著昔日宗門的宗主異變獸化的頭顱,被人斬首後,信手從山頂扔下,不在意的樣子像是在扔殘羹剩飯一般。
回想起那顆碩大猙獰的頭顱
謫仙便忍不住一陣膽顫,竭力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卑躬屈膝,連帶著一旁的巨鷹一起。
“上……上仙有何指示!”
“小人,小人一定遵從!一切遵從三山觀的意誌!”
他學著記憶中那位少年宣告的話語,結結巴巴道。
事實上他大可以流暢地說出來。
但這種結巴的方式,又何嘗不是一種示弱,爭取一線活下來的生機呢?
而且……拖得越久,他的生機越大。
“一切遵從三山觀的意誌……?”
司徒安興致盎然地咀嚼了這一段話。
他在青葫口中知曉過藍玨昔日的戰績
那時的三山觀才剛剛出世,洞天的位置也根本不在墜星域
地理位置以及靈氣濃鬱程度等等因素之下
當初墜星域由於沒有類似血宗這樣的大宗勢力統籌,大小貓三兩隻四處分散,五花八門的宗門也招致了功法傳承的雜亂,同樣也招致了因為修行功法代價而引發的食人亂象。
青葫不欲見此亂象,於是徙洞天於墜星,並且派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親傳徒弟——藍玨去清理亂象。
在這位仙人嘴裡,清理不過是一句話帶過。
隻是沒想到,隨便遇到的一位謫仙,居然也能從其口中出現這樣的彩蛋。
“上仙……上仙可是有什麼要事要處理,小人,小人一定鼎力相助,無論是……”
水川宗宗主見對方笑而不語,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大腦也高速運轉起來,揣摩起對方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