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喝了口茶水,道“當然,想洗白無相神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萬事開頭難,凡事都要有個開始!”
聽他說完。
幾名執事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的眼神很複雜。
有不屑、有詫異、還有鄙夷。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白毛小子喝多了吧,說什麼奇妙夢話呢。
沒錯,在幾位執事眼裡,這個所謂的代堂主,就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
“那個代堂主,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咱無相神教,乾的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走出黑暗,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會讓正道的那些合作夥伴們很難做。”
“比如說噶腰子,堂口擺在明麵上,腰子噶完,人家能找到你,被舉報被投訴這些爛事就夠忙活了。”
“作為顧客,腰子都裝進去了,再被依法追回,你說多鬨心,這不符合咱們的商業模式。”
“而且,神教的發展,要經由總教來規劃,咱們一個小小堂口,無權決定神教的未來。”
“短視!”
江離瞥他一眼,轉而板著臉說“總教有總教的規劃,咱們堂口有堂口的發展。”
“不能隻顧眼前利益,要把目光放長遠,為沙城堂的子孫後代想想,一千年以後,神教黃了怎麼辦?被掃蕩鏟除了怎麼辦?”
“呃”
執事們很愕然,一千年以後,看的是不是太遠了。
在黑言黑,你說的這些話,是盼著神教早點被鏟除嗎?
“好吧代堂主,您想怎麼搞都行,我們不過問,關於分堂的資金問題,您說個數。”
幾位執事在無相神教摸爬滾打多年,能活到今天,可以說各個都是人精。
代堂主心裡打的什麼小九九,他們又豈能不知道。
說多了都是故事。
靠ppt拉風投,講故事騙融資,這種夾包人遍地都是,您就省省吧。
時間有限,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代堂主你想要多少錢?
江離伸出手掌,一個五指之數。
“五百萬!”
執事們當即拍板“沒問題,資金一個小時後到賬。”
“咳咳”江離咳嗽兩聲,道“打發要飯的呢?”
他指著房頂說“我單是買這棟彆墅,就花了五千萬,五百萬在沙城這種一線大城,連個廁所都買不來。”
這話說的沒毛病。
沙城遍地是沙子,能蓋樓的地方有限,可謂是寸土寸金,五千萬買棟彆墅已經很便宜了。
隻不過多大的腦袋,在村裡花五千萬買彆墅?
執事試探著問。
“代堂主,那您的意思是?”
江離再次伸出手掌“五個億!”
老子忙前忙後,又是傳教又是開分堂,千八百萬的,我跟你們過家家呢?
五個億?
六個執事,加上麻皮阿四,都傻眼了。
他們沒好意思直說,就你這小破廟,一千萬都能撐的打飽嗝,五個億,裝得下嗎?
事實上,他們並不了解這位代堂主的為人。
覺得他是個黃毛小子,因伴生靈器被堂主看中,才有機會坐上代堂主的位置。
這樣的貨色,有個一兩千萬,便能打發的服服帖帖。
然而,江離的話還沒說完。
他繼續說道“除了五個億資金,各種丹藥,每樣先來五百瓶,靈液一萬滴。”
“靈器方麵,初級靈器先送過來一百套,中級五十套,高級十套。”
“功法武技,等級太低的就不要了,高級的先來十套。”
“”幾位執事相顧無言。
其中一個年歲稍長的執事,試探著問:“代堂主,屋裡沒外人,不妨實話實說,您是不是想掏空沙城堂?”
“小氣!”
江離拿起一個蘋果,塞進他的手裡。
“我總得給咱們堂口培養人才吧?”
“招攬人才,培養人才,哪樣是大風能刮來的?”
“你不舍得花錢,天賦好的靈武者,誰跟你混?”
“這點東西對於沙城堂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再說了,我拿到手的東西,自己能用多少,你們跟著忙前忙後,不拿上兩成辛苦費,本堂主以後怎麼見人?”
“這個”執事們麵色為難。
“代堂主,太多了,堂口的財務肯定不會批,萬一把這事捅上總壇,事情就難辦了!”
江離站起身,道“難辦?難辦就彆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