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廳門外的僻靜角落,一老一少在竊竊私語。
“自尊心?”
封海聽徒孫說完,眨著一對老眼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江離的自尊心在身體的哪個位置。
哦~想起來了,在手指的空間戒指上。
封海問身旁的李坤“你空著手去的吧。”
李坤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也不差給他點什麼,靈器法器、金銀珠寶、美女豪車,我都可以給,但我也是要臉麵的人啊。”
李坤回到莊園,沒有找父親李邦彥,而是直接來找師爺封海。
他要添油加醋的告這個吊師叔的狀。
封海看著這個在自己眼皮底下長大的徒孫,不要臉的年輕人,他老人家隻見過江離一個。
“小坤,師爺跟你說過很多次,麵子能害死人,你還沒到要麵子的年紀,以後跟你江離師叔好好學學,麵子都是虛的,抓到手的東西才是實在的。”
封海逮著機會就會教導徒孫做人的道理。
然而。
李坤根本聽不進去,他氣囔囔的說道“我這個小師叔也太過分了,根本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裡,也沒把我爸這個師兄放在眼裡。”
“師爺,要不,我替您教訓他一頓,就像您老教訓我那樣。”李坤愣勁兒一上,便把輩分的事拋到了腦後。
隻要師爺應允,他現在就去莊園外,讓那個逆徒了解一下什麼叫尊師重道。
封海表情不舍的說“你可千萬彆跟他動手,你的靈武修為是五脈八段,他三脈五段,你跟他動手,萬一被他失手打死怎麼辦?
“呃?”
李坤以為師爺說錯了“師爺,您是怕我失手打死他嗎?”
封海握住李坤的手,麵容和藹的說道“不!你不是江離的對手,那彪子動起手來不管不顧,你林凡師叔都差點被他打死。”
“師爺,您沒事兒吧?”
李坤都蒙了,心想老爺子這是糊塗了嗎,我一快進入六脈段位的強者,會打不過一個三脈五段的菜鳥?
“總之,聽師爺的,彆跟你江離師叔嘚瑟,師爺不想你受傷!”封海苦口婆心勸說道。
封海比任何人都清楚,江離的強,不在於修為上。
他強的是陰損、是心計,是那股子不要命的彪氣。
當然,他最強的是那件契約道具,還有靈寵霸下。
封海很想跟李坤明說,江離連神都敢吃,又怎會在乎你是誰的公子。
我們五位院長,在鏡像世界被江離給弄死了,一個都沒活下來,你小子五脈八段,比我們五個老家夥強?
你們倆對上,隻要江離提前放出靈寵。
在接下來的尬舞中,你的蛋蛋會被霸下一口掏掉總之,你個愣頭青對上他,絕對討不著半點便宜。
封海看了下時間,轉而拍著李坤的肩膀說道“麻煩是你搞出來的,爛攤子你要自己收拾,這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你江離師叔下手沒輕沒重,你師爺我手上有準,半個小時內,你若不把江離請回來,師爺送你去北極曆練半年。”
“”
師爺下了死命令,李坤不敢違抗,哭喪著臉走出皇沙莊園。
秦二少和周公子等一眾太子黨想跟著,叫他喝退了。
他猛虎公子親自去請一個被他趕走的人,如此掉麵子的事,怎能讓小弟們圍觀。
路燈下,燒烤攤兒。
吃燒烤的人多了一個胖子、一個大金牙、一個金毛男。
江離見李坤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故意大聲道“你們幾個快點吃,吃完收攤兒回去睡覺!”
唐友亮擼著串兒問道“離哥,慶功宴真不參加了?”
“參加什麼呀,都讓人趕出來了,哪有臉回去,我不要麵子的嗎?”江離陰陽怪氣的念秧兒。
“你要臉麵?吼哈哈哈”楊櫻和唐友亮笑出了豬叫。
李坤知道,江離這些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走過去說道“師爺說我打不過你,我不信!”
“打一場怎麼樣,我贏了,你跟我進莊園。”
江離一邊解圍裙,一邊問他“你要是輸了呢?”
“不可能!”李坤的自信是打出來了,他在沙城的青年一代中沒有敗績。
江離隨手把圍裙扔到唐友亮頭上,擦著手問李坤。
“你師爺沒告訴你,打不過我的原因嗎?”
李坤淡定的說道“沒有。”
“因為這個東西!”
江離笑嘻嘻的拿出舞會邀請函。
“嗨,朋友!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李坤皺起眉頭,剛想問他什麼毛病。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