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奪走了你們的良心!”
“綁架勒索、打家劫舍、噶人腰子、還要砍我的胳膊,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混蛋,殘忍冷血的令人發指,可惡至極!””
“連副教主的弟弟都敢殺,你們眼裡還有沒有領導?”
“不要臉!”
“我對你們失望透頂!”
江離唾沫橫飛的譴責著旗主們的惡行,卻對躺在地上慘遭毀容的井木犴視而不見。
眾旗主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各個眼神彪悍的掃視江離,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架勢,但在天九老大麵前,他們不敢造次,一聲不吭的挺著挨罵。
天九取出一顆丹藥,扔給奎木狼,示意給井木犴服用。
然後,他對江離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得趕回城裡,有人想要你的右手,你砍下來,我順路捎回去。”
“”
“九哥,你說順路捎回去的是我的右手嗎?”
江離以為自己聽錯了,表情僵硬的乾笑道“不要開玩笑啦!”
然而,他在天九臉上,沒看到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不是開玩笑,那就是來真的。
這一刻,江離感覺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旗主們抱著膀子圍上來,拿出看好戲的姿態,其中兩個旗主走到門口,門神似的封了江離的後路。
完犢子了。
江離想對那兩個堵門的旗主說,省省吧,沒有用,在七階強者麵前,你們就算把門敞開,我也跑不掉。
這下慘了,天九狗賊不講情麵,自己豈不成了案板上的三黃雞,隻能任人卸下一條膀子?
事到如今,江離也豁出去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他漸漸冷靜下來,輕聲問道“究竟是誰想要我的右臂?”
天九麵無表情的凝視著他。
半晌,才緩緩吐出三個字“華天俊!”
“二王子?”
“媽的!”
“果然是這個狗賊,華天俊這個王八蛋,貴為王子,手段竟如此卑劣!”江離咬牙切齒的罵道,他此時算是真正恨上了二王子,不死不休的那種恨。
天九側身看向窗外,意味深長的說道“手段從來就沒有明暗之分,更沒有高尚卑劣的說法,手段隻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作為一名殺手,天九向來對正邪之說嗤之以鼻,什麼做事光明磊落,什麼正人君子,又或者什麼大奸大惡,這些在他眼裡統統都是狗屁。
在他眼裡,人不分好壞,隻分價格,有的人值五百萬,有的人值一千萬,而有的人一文不值。
說完,天九指了指井木犴掉在地上的鬼頭刀,道
“砍吧,少條胳膊而已,又死不了人。如果你下不去手,可以讓旗主們幫你,不拿回你的胳膊,我回去沒法交差!”
江離板一臉為難“九哥,給個麵子啦!”
“不給!”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天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的伴生靈器呢?”
天九見識過江離那件伴生靈器的厲害,能讓無相神教的人無腦給麵子,邪乎的很。
江離無奈的一攤手“讓我給抵押貸款了。”
“抵”驟然間,天九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睛,劃過一抹震驚之色,再看江離時,眼神中多了幾分輕蔑,仿佛在看一個傻逼敗家子。
伴生靈器也能抵押?
你小子到底有多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