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這特麼跟我想象中的王子完全不一樣,什麼下三濫的玩意兒,我呸,狗屁王子!”
江離越想越氣,憤恨的咬著牙,差點咬碎一口水晶假牙。
穆寧在旁插話道“王子不過是一種身份,身份的高低與人品道德無關。就拿你來說,你的品性這麼卑劣,如果你爸是王,你一樣是王子。”
江離指著自己的鼻子問穆寧“我的人品很糟糕嗎?”
穆寧把頭側了過去,拒絕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上天給了你如此漂亮的紅唇,你卻用它說難聽話,我很桑心!”江離捂著心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不行,我要去朝歌找大夏王告禦狀,大夏的王子,跑南五城當起了人販子,我要問問大夏王,他是怎麼教育兒子的?”
江離的話說完,天九立刻投來看白癡的眼神,道“挺精明一人,怎麼能說出如此愚蠢的話?”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爸是九王子綁架的?”
“好,就算你有證據,大夏王為了顧忌王族顏麵,也得給你安個誣告王子、抹黑王族的罪名。”
“如果你真去找大夏王要人,不但找不回你老爸,最終的結果,你和你爸都得消失,明白了?”
“在絕對權利麵前,你不比一隻螞蟻強多少。”
江離癟癟嘴沒反駁。
天九說的沒錯,現實就是這樣無奈,江離被社會毒打了兩輩子,早已遍體鱗傷痂結滿身,又怎會看不明白這點道理呢。
他不過是抱怨兩句,說幾句氣話。
他才不會去找大夏王,也不會讓師傅出麵去找大夏王,就如天九所說,大夏王要維護王族尊嚴和顏麵,即便江大強真在九王子手裡,大夏王也得把他人道毀滅,徹底銷毀證據,說什麼也不會交人。
交出來就等於承認了王子綁架植物人的事。
如此醜聞,一旦曝光出去,王族的臉麵往哪擱。
王族可以乾壞事兒,可以乾不要臉的事兒,但絕對不能說,尤其是不讓老百姓說,因為他們要裝出一副要臉的樣子給人看,以此來維持他們的權威。
王子是站在特權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
他們明麵上沒什麼實權,然而手上能量巨大。
王子想搞死江離這樣的底層民眾,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而這句話落在底層人身上,就如同壓下來的一座大山,壓的你哭天喊地,壓的你家破人亡,壓的你粉身碎骨。
最可悲的是,你還沒處說理。
江離撓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有預感,江大強救不回來了。
曹操當年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死都沒放走漢獻帝。
如見華天陽挾江大強以令江離先不說他江離有多大用處,單說植物人江大強抗不抗折騰。
大強估計折騰不了幾天就得掛掉。
江離一想到自己那可憐的老父親,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昨晚的張揚。
昨晚慶功宴上,他風光無限,一夜成名。
然則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不,招惹了此等禍端。
江大強被一名王子綁了票。
人家王子有錢、有人、有權利、有實力,這讓他拿什麼贖。
硬搶的話。
他的力量雖不弱,卻也沒強到無敵的程度。
而王子的身邊,必然是高手雲集。
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靠武力把老爸救回來。
倘若找師傅封海幫忙,首先師傅也不能把王子怎麼著,其次事情一旦鬨大,大夏王為了王族顏麵,肯定會銷毀江大強,來個死不認賬,結果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