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德全程目睹了這場爭端,江離亮出的實力,讓他自歎不如,若非有暗查使這層身份,他是萬萬不敢冒頭的。
然而。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小子根本不拿暗查使當回事。
媽的,這麼彪的小子,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拉入教的?
老楊此時很慌。
而熊大誌根本看不出老楊的底細,見他老人家也慌得一批,知道自己二人就算是聯手,也打不過江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熊大誌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是‘以父之名’,這是他為總舵主設置的專屬鈴聲。
“等等陳總舵主,陳總舵主來電!”熊大誌慌忙掏出手機。
江離不知道暗查使,卻是知道陳總舵主。
他曾聽嶽南臣說過,無相神教大夏舵的總舵主,名叫陳遠之,此人有偷天換日之能,江湖人稱‘器官盜竊之父’。
倘若在馬路上遇見陳總舵主。
一走一過。
你的腰子就沒啦。
據說,陳總舵主盜竊的人體器官,連起來能繞大夏一圈。
這是一個江離不敢招惹的狠角色。
縱使他江某人有四個腰子,也抗不住一走一過就給噶走一個。
見江離停住腳步,熊大誌立刻接通電話,並順手按了免提。
“總舵主,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熊大誌顫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然而,總舵主開口就給了他一個王炸。
“神罰使被我攔截了。”
“啊?”
電話裡,傳出陳總舵主沙啞的聲音。
“本舵主親自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江離確實是副教主的弟弟,雖說不是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卻也是副教主極為重視的結拜義弟。”
“啊??”
“啊什麼啊,熊大誌,你給我聽好了,江離是副教主的義弟,也就是我神教的教弟。副教主交代,教弟來朝歌辦事,凡是我無相神教教眾,都要極力配合,不得為難阻撓,違令者,殺無赦!”
“啊???”
熊大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電話接錯了嗎,電信詐騙?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總舵主,您說的江離,和我眼前的江離,是一個江離嗎?”
陳遠之沉思了半秒,罵道“你是不是傻?還有,潛伏在你們青嵐堂的暗查使,告訴他,審判無效,有什麼不滿,讓他自己去找副教主理論。”
手機開著免提,暗查使老楊在旁聽得清清楚楚。
找副教主理論?
以副教主嶽南臣的毒辣性格,多半會活剮了他。
電話另一頭,陳遠之繼續說道“熊大誌,給你提個醒兒,我前段時間聽副教主說,他這個義弟,是個彪子,屬刺蝟的,隻能順毛兒捋,不能戧毛擼,紮手!
而且,這個渾不吝賊愛占便宜,讓他抓住把柄,不被扒層皮不算完,這種滾刀肉,你自己掂量掂量”
陳總舵主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在手機的擴音加持下,二十米距離內都聽的一清二楚。
江離正好站在收音範圍,聽得那叫一個真切。
“總舵主,開免提呢”熊大誌趕緊提醒。
“咳咳!”
電話另一頭,陳遠之乾咳兩聲,以此掩飾尷尬,隨即說道“熊大誌,你過兩天來我這裡一趟,先不說了,本舵主要給患者做手指切除手術,掛了嘟嘟嘟”
“喂!總舵主!”
熊大誌對著手機大喊“總舵主江離暴走啦,要殺我總舵主”
“嘟嘟嘟”
攥著手機,熊大誌抬頭看向楊天德,老楊此刻也在看著他。
倆人對視一眼,彼此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種叫做後悔的情緒。
噗通——
二人齊刷刷跪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上半身往前一挺,一個猛子紮在地上,對著江離行五體投地大禮。
楊天德此時很後悔,自己剛剛就不該站出來。
熊大誌更後悔,自己剛才就不該站起來。
“江堂主大人不計小人過,青嵐堂今年的四成收益,大誌定將如數奉上!”
熊大誌以臉搶地,服的很徹底。
江離把蟒神刺緩緩收進手杖。
“早這麼識時務,不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
江離冷著臉說“我一開始隻想要幾個饅頭,你不給,非要看我的實力。實力給你看了,你卻拐彎抹角的碰瓷家父,念在同教情分,我隻要你四成收益作為補償,而你呢,仗著這個老登,拒絕補償不說,還對小江我極儘嘲諷之能事,你說你咋這麼多戲呢?”
“我錯了!”
熊大誌趴在地上,仰起頭,一臉的真誠。
“好吧,看你認錯態度足夠誠懇,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江離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從此刻起,青嵐堂,劃入我沙城堂,青嵐堂正式更名為,沙城堂駐青嵐城分堂!”
“啊????”
熊大誌傻眼了“江堂主教弟大人不是說好的四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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