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紅燈街。
江離用神之右手再次確定了方向。
這一路,他用‘神靈的指引’指了無數次,每次指引都要多跑幾裡冤枉路。
沒辦法,城內遍地高樓,交通線四通八達如蛛網般錯綜複雜,而他的這個能力,指定的又是大概方向,做不到精準定位,這就導致每次確定好方向,拐個彎就又暈頭轉向了。
剛進城時,江離也沒考慮那麼多,心想一步到位,叫個出租車直接去綠燈街。
結果被吳明製止。
吳明的意思是,幾個靠走線潤進朝歌城的潤人,一沒入關證件,二沒合法身份,坐出租車就相當於投案自首。
朝歌不比其他城市。
作為大夏王都,朝歌安防甚嚴,城內不但屏蔽導航信號,還規定所有交通工具都與朝警聯網。
當他們坐上出租車的那一刻。
他們的不明身份。
會立刻觸發朝歌三大安防機製之一的,非法上訪係統。
然後。
他們會被定義為非法上訪者。
甭管有冤沒冤,先抓起來拘半個月再說。
江離一聽要拘半個月,想想還是算了,不能節外生枝,免得影響後續行動。
所以,他們就一路步行流竄至此。
不過,既然誤打誤撞找到了紅燈街,想必綠燈街也就不遠了。
事實的確如此。
綠燈街和紅燈街,中間隻隔了一條做金融行業的黃燈街。
幾人在黃燈街一路橫衝直撞,闖了兩個紅燈後,順利找到了綠燈街。
臨近終點,江離思索起董哥這個人。
嚴帆說,破曉已經把朝歌城滲透成了篩子,無論他想要什麼情報,都能在董哥那裡得到。
江離承認,破曉組織的情報係統,甩無相神教八百條街。
可若說什麼情報都能得到,不免有點嚴婆賣瓜自賣自誇。
江離雖沒接受過專業的間諜訓練。
但他看過不少諜戰片兒,深知情報在收集和傳遞的過程中,每個步驟都困難重重,有的時候,為了收集或傳遞一個重要情報,不惜犧牲幾十上百條性命,可見諜報工作的困難。
然而嚴帆卻說這個董哥什麼情報都能搞到。
江離多少有點懷疑。
“小雞弟,嚴署長說的這個董哥,真有那麼神,什麼情報都能搞到?”江離問吳明。
吳明神秘莫測的一笑,沒有正麵回答。
“我當年來朝歌進修,負責給我們培訓的就是董哥。”
“董哥其人,人如其名,號稱破曉懂王,天底下的事兒,沒有他不懂的。”
江離明顯不信“吹牛,如果什麼都懂,那他應該叫穀哥!”
吳明沒在意江離的質疑“等會見到董哥,你就什麼都懂了。”
“我懂個錘子!”江離啐了一句。
吳明笑道“其實,董哥最厲害的,並不是淵博的知識儲備,而是情報收集能力。”
“這麼跟你說吧,朝歌城內的官員領導,上到王族宰相,下到社區主任和保安隊長,大大小小的領導乾部,有一個算一個,他們的信息,董哥都一清二楚。”
“比如說,某位老領導的二奶養在哪個小區,住在哪棟樓,哪號房,房間裝修風格,二奶的內褲顏色,他都了如指掌。”
“再比如,某位年輕領導養了幾個小三,小三姓甚名誰,哪座名牌大學畢業,三圍身高體重,每個小三的月經期是幾號,他都知道。”
“彆驚訝,這隻是基本操作,還有更厲害的呢。”
“例如,某位區長,長期被自家老婆投放大劑量安眠藥。”
“又例如,某位署長,長期被自家老婆投放大劑量安眠藥。”
“再例如,某位審判長,也長期被自家老婆投放大劑量安眠藥。”
“可以說,董哥比那些領導們自己,更了解他們的身體狀況和睡眠質量。”
聽吳明說完,江離咂舌不已。
如此恐怖的情報收集能力,堪比三體智子。
如果是真的,那麼這位董哥,簡直開啟了上帝視角,如特務之神一般的存在。
江離感歎,破曉組織當真是人才濟濟,同時也對這位董哥充滿了好奇。
綠燈街是條酒吧街。
這條街給人的感觀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