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秦陽揚長而去的背影,李氏心中得意非凡。
這個家是她和她兒子的,誰也彆想拿走半分。
“老爺,這個逆子敢威脅你,真是可惡之極,咱到衙門告他忤逆之罪!”她繼續拱火道。
“你可知道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秦先德歎道。
“他說要找地方說理,不過是嚇唬人罷了,他在山上呆了八年,能認識誰?”李氏鄙夷道。
“頭發長見識短,他的意思就是要到衙門告我們!”秦先德憤懣道。
“那怎麼辦?”李氏雖然不認為秦陽能告贏,但她還是有些擔憂。
“趙管家,快去追上這個逆子,說把城西鯉魚街街尾那間門麵給他作為容身之處,父子從此再無瓜葛!”秦先德當機立斷吩咐道。
趙管家應聲而去追秦陽。
李氏心中肉痛不已,尖叫起來。
“憑什麼,一個逆子你還如此縱容?”
“唉,你懂個屁,那間門麵太過偏僻,大半年空在那裡沒租出去。
他是長子,真要到衙門投告,按律法,分出去的財產可不止一間門麵了!”
李氏聞言這才閉嘴。
城西鯉魚街街尾,趙管家讓秦陽在一張公證書上按上手印後,如釋重負回去交差了。
公證書的內容是秦陽從秦家分立,分得財產為城西鯉魚街街尾門麵一間,從此另立門戶,與秦家沒了財產上的乾係。
龍門縣城隻有三麵城牆,沒城牆的一麵便是城西這邊,城西臨鯉魚江,不需要築城牆。
鯉魚街沿著江堤而建,站在店麵裡,滔滔江水儘收眼底。
這可是江景房啊,秦陽心中很是喜歡。
江邊有不少漁民,鯉魚街基本都是賣魚的。
秦陽的店鋪在一排店麵的尾端,自然沒多少人光顧。
這個方麵他不著急,這裡是他和青月的安身之所,不可能租出去。
往後利用店麵做生意是以後的事,他殺人搜身的錢還沒用完呢。
門麵有兩層,是磚木結構,一樓是店鋪,店鋪後麵是雜物間和廚房,廚房後麵還有一個小院子。
二樓有兩間房是臥室,正好滿足他和青月的要求。
他原本隻是撂下一句場麵話,不想真起了效果,這是意外之喜。
真要到衙門去告秦先德,成了兒子告老子,他還真做不出來。
現在的結局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完美!
看著小師妹歡天喜地拿著掃帚在掃灰,秦陽叫住了她。
這店麵很久沒開門住人了,早蓋上了一層灰塵,必須要大掃除。
青月還是個幼兒園級彆的娃娃,不是乾這種活的料。
而自己呢,這種活也是不屑做的,這有失一個穿哥的身份。
當然,主要原因是兜裡還有十幾兩銀子和幾十個銅板在跳,有錢還乾臟活累活有違躺平哥的信條。
劈柴能出汗算是鍛煉,搞衛生吸灰塵入肺是自殘。
“走,這鯉魚街有做魚的,咱去嘗嘗鮮!”他把房契小心收入懷中,招呼青月道。
小青月因為有了家,興奮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聽師兄說要去吃魚,歡呼一聲放了掃帚要出門。
但走了幾步她又擔憂起來。
“師兄,咱們的錢用完就沒了!”
唉,這娃太操心了,這會影響發育,將來整出個少年老成可就是他這個監護人的責任。
“青月啊,有師兄在,不要為錢的事情擔心嘛。
聖人雲,錢是王八蛋,花了再賺,將來師兄會賺很多錢給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