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蹙眉半晌,歎氣道“我是大聖王朝的藩王沒錯,但更是青羊觀的道士,過分介入俗世間的紛爭,有違天道!”
太監卻在懷中摸出信件,躬身奉上道“這有皇上和天師閣鐵閣主的親筆信,請秦王細閱!”
秦陽漫不經心接過,先撒開皇帝的書信看了一遍。
倒沒侃侃而談,隻說邊境危急,敵方長驅直入,望秦王發兵救火。
還對上次的承諾未兌現表示歉意,隻說聽信了奸臣的饞言,以至於此,現在悔之晚矣,並由內務太監帶來聖旨,馬上兌現湖西省劃為藩地的承諾雲雲。
秦陽皺了皺鼻子,冷哼一聲扔在桌上。
藩地的大小他沒多少興趣了。
這五縣之地免稅十年,沒半兩銀子收成,還要大把大把散銀子。
如果把湖西省劃進藩地,又不能厚此薄彼,還真讓人頭痛。
太監見他麵帶譏諷,心裡涼了大半截。
這是秦王對皇上反複無常的做派失望了!
秦陽又撒開鐵閣主的親筆信細看。
鐵閣主的意思是望秦陽以邊境百姓為念,護百姓,積功德,可升華道心。
希望秦陽摒棄前嫌,能發兵救急。
唉,皇帝的話可以不聽,但自己是天師閣紫衣天師,鐵閣主一直待自己不薄。
想想鐵閣主和王道元為自己的事,在昆侖盟麵前忍辱負重求情,這情義是要報的。
但又對皇帝心生厭煩之心,立即發兵是不可能的。
“等過了年再說吧!”
也沒拒絕,也沒答應,把人吊在半空。
這內務太監不知所措了。
他淚流滿麵,撲通一聲雙膝跪下拜伏道“老奴請秦王發兵救國!”
隨從們見狀也一齊跪下道“望秦王以天下蒼生為念!”
這有脅迫的味道,秦陽有些不悅,冷聲道“東京是蒼生,龍門的士兵將領就不是蒼生不成?
休得糾纏不清,回驛站等著吧!”
內務太監見秦陽麵若冰霜。
不敢再言,起身悻悻而去。
周知府己聞訊趕來,把他們接到了驛站住下。
“秦王恃強蔑視皇恩,拒不發兵,為之奈何?”待周知府帶人離開,內務太監憂心忡忡問親信。
“這賊子無非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當年皇上許的獎賞沒兌現,他便故意拖延!”
“你們的意思?”
“公公,這次皇上為防秦王找借口抗旨,不是下旨授權與公公,您趕緊把湖西省劃入藩地的交接辦了,這廝就無話可說了!”
“好,接下來各負其責,趕緊把交接辦了,看他如何敷衍?”
第二天上午,秦陽正琢磨到老宅隔壁看看,那裡一直空著,多次有人想買想租,但他一直沒有鬆口。
那裡藏著一個秘密,養著一個女鬼。
蒼穹灰朦,昨晚落下了滿眸的白雪。
秦陽哈著白氣,召來小霸王,剛到大門口,卻見昨天的太監帶著幾個人過來。
“奴才拜見秦王!”
秦陽頭痛,這死纏爛打讓人煩。
“公公,不是說等過了年再說嗎?”
“秦王,奴才受皇上所托,要儘快把湖西省交給秦王,請秦王派人配合辦理交接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