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不是道爺對手,偏不信!”秦陽見林景天如一根炭棒栽了下去,心裡還是念他曾經的好處,揮手發出一股靈力托住了他,不至於他的肉身摔得稀碎。
當初林景天與秦陽在玉龍山決戰時,他把肖河製住,卻隨後又大度地把肖河給放了,這些秦陽記著呢。
林景天輕摔在地上,秦陽降了下去。
好半晌,林景天從麻辣火燒中醒過來,隻感身體劇痛,全身乏力,昏昏沉沉,什麼神通法術莫想施展出來了。
他受重創了!
這麼高摔下來,身體居然沒有散架,他明白了什麼。
“給!”秦陽摸出一隻小玉瓶扔到他身上。
林景天顧不得其他了,身上傷勢不控製的話,修為會崩潰,甚至可能會身死道消。
他拚儘力氣抬手抓到那隻玉瓶,萬年寒玉精髓?
這秦陽偷了自己的東西又施舍給自己,真不要臉!
他吃力地揭開瓶蓋,湊到鼻子下嗅了嗅,一股沁人肺腑的幽香讓他從迷糊的狀態中清醒了許多。
這不是萬年寒玉精髓,絕對是另一種天材地寶。
他毫不猶豫灌入口中。
堪堪有一大口,從口中形成一條火線直抵丹田,再蔓延全身,劇痛迅速衰減。
他急掙紮著坐起來,運轉玄功,一刻鐘功夫,內傷已好了六七分。
秦陽看他睜開眼睛,知道他隱定了傷勢。
“林閣主,下次相遇還要動手的話,道爺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林景天知道,剛才如果秦陽任由自己高空墜下,自己肉身將會成為肉漿,就算元神存活下來,那也得尋人奪舍。
而且,自己身受重創,秦陽隻需下手,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不但沒有這樣做,反贈天材地寶給自己療傷,那麼,再糾結曾經的恩怨情仇就沒意思了。
“秦陽,多謝你了,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秦陽淡然一笑,拱了拱手,騰空而起。
這次相鬥,算是打破了他的慣例,沒有收獲戰利品。
隨著修為的提高,心情也有所改變,或者是他的眼界也不同以往了。
不想他流星趕月追趕大軍,居然到傍晚時分才看到這支鐵軍的尾巴。
他們騎的是日行三千裡的龍馬,又大多是一人雙馬,在肖河的督促下,日行四千,九天時間已到了湖西省境內。
也就是到了他秦陽的封地境內,堪堪已接近玉城。
肖河看到秦陽回歸,大喜過望,帶著全軍大喊王爺威武!
秦陽騎著龍馬,聽到符甲大軍一浪浪的歡呼聲,不由欣喜不已。
“玉城郊外駐營,要周知府帶人出城犒軍,休整三日再回龍門!”
這支軍隊來回奔波,又連續與敵軍作戰,已經疲憊不堪了。
聽到秦王的號令,個個興奮不已。
有官府犒軍,不用埋鍋做飯了,而且夥食也會很好,還有物資分發。
“秦王威武,威武……!”
歡呼聲一直到大軍臨近玉城城牆才歇停,有快馬早報與玉城太守府,周知府帶著太守府大小官員、衙役及城內的員外們出城犒軍,熱潮一片。
周知府把秦陽和肖河迎接太守府,好生款待,席間周知府要稟報政務,被秦陽擺手製止。
“周知府,不,周太守,民生上的事是你的事,我相信你,無需事事稟報!”
周太守受寵若驚,眸眶濕潤。
秦陽現在貴為藩王、紫衣天師,卻對他一如既往的信任,他願肝腦塗地,以報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