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衛生廳招待所,汪校長的學生——衛生廳譚處長幫我們安排好了房間。
我真佩服少澤的臉皮厚,他對譚處長說,還有兩個人在路上。
譚處長又幫他安排了一間。
大家入住,貞姐和聶雅琴一間房。少澤跟他表哥一間房,少澤一定要把單間讓給我睡。
我說“少澤,是你的麵子才有房間,單間你睡。”
他說“彆推了。”
過了一會兒,少澤就把肖逸領到我房間。招待所隻兩個杯子,少澤去找服務員。一會兒,服務員送來了一隻杯子。
少澤說“這服務員太死板。再來一個人怎麼行嗎?”
說罷給旭哥打電話,叫他去買點一次性紙杯回來。
我燒水泡茶。茶葉又隻有兩包。
少澤又找服務員。
服務員都煩了。
少澤教訓服務員“我是當法官的,以公平正義為中心,你們開是店的,要以滿足顧客要求為中心。我說了你幾句,你還不高興,我告訴你們譚處長。”
服務員欺弱怕硬,聽到少澤是法官,又認識譚處長,立即送了好幾個杯子和一大包茶葉來,說道
“你們是譚處長的客人,要早說啊。少了再叫我。”
我泡了茶,端給他們。
肖逸說“我留足了票,你們七個人都可以進去。就是我采訪演員時,我隻能帶一個人進去,說是攝影記者。這個人會不會照相沒關係,到時我給演員照幾張。”
肖逸的意思很清楚,這麼多人進房間是不可能的。
少澤問“鼎城賓館在哪裡?”
肖逸說“你聽錯了,是錦城花園,跟你講的是方言。專供電視台邀請的嘉賓下榻的地方。
說白了,就是一棟一棟的小彆墅。演員,助理都住在裡麵。一個演員一座小彆墅。”
少澤羨慕得要命,說道“他們太幸福了啊。”
肖逸說“過去叫戲子,現在的地位翻了天。不過在記者麵前,他們算客氣。”
少澤腦瓜子靈活,說道“現在就去,趕著外麵光線足。你說要到戶外給她拍幾張照片。然後我們趁機合個影。”
肖逸說“我聯係一下。”
說吧,他竟然從袋子拿出一個大哥大,讓我和少澤羨慕得不得了。
他說“這個不是我的,是我們文娛部公用的,因為要采訪名人,誰采訪就誰拿著用。”
我心裡焦急,萬一陳姐趕不到了呢?
肖逸撥了演員助理的手機。
對方說“好的,下午有時間,你過來吧。”
少澤高興得去叫其他人集合。
我把辦公室還有兩個人,不知動沒動身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說“手機借我用一下。”
肖逸說“現在兩點多,應該在家裡,你打。”
我連呼了陳姐幾次。
少澤進來說“都在外麵集合好了。”
沒辦法了,我們出門,到外麵上車時,我對少澤說“我坐肖逸的車。”
當然,也沒跟他多解釋。
不會兒,肖逸的大哥大響了,他說“你的電話。”
我接過,真的是陳姐。
我急切地說“你出發了沒有?”
“我們到了省城。”
我吊到嗓子的心下“呯”的一聲落下去,於是跟她說了情況,要她馬上找個的士帶路,到電視台的……
我問肖逸“具體是什麼地方?”
“錦城花園五號樓。”
“錦繡的錦,城市的城。錦城花園五號樓,的士司機知道的。”
“好的。”
打完這個電話,我出了一身汗。天哪,幸虧她們提前到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的車停穩,我吃了一驚陳姐她們早到了。
我立馬下車,跑過去問道“你們怎麼早到了?”
陳姐說“我以前說過想考藝校,來過電視台。所以知道地方。”
說完這句,他才記起沒介紹身邊人,忙說
“對了,這位就是劉美玉,衛生局辦公室的。”
然後又向劉美玉介紹我。